,但……您这个提议,确实很有社会意义。”
“我不图意义。”陈默搅着粥,“我就图个安心。钱落不到孩子头上,再多也没用。”
“我们理解,理解!”对方赶紧接,“但这操作太特殊,内部肯定有阻力。您看能不能……折中一下?比如先试一年,看看效果?”
“写进合同,不能撤。”他重复一遍,语气没变,“否则免谈。”
说完,他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放,不说了。
客厅安静下来。电视黑屏映着天花板的灯,窗外风把窗帘吹起一角。慢慢在小床里翻了个身,嘟囔了半句梦话。
程砚秋听见了,睁开眼,看了他一眼,没问。她知道他在干嘛——又在用最懒的方式,干最硬的事。
五分钟后,手机响了。这次是微信,品牌方代表发来消息:“我们总监刚开了紧急会,高层原则上同意您的方案。专项教育信托正在设计,年投入二十万,连续二十年,资金独立监管,您和孩子是唯一受益人。”
陈默扫了一眼,回:“写进合同。”
对方秒回:“已经在拟,今天下班前给您初稿。”
他把手机扣桌上,端起粥喝了一口。温的,米粒软硬刚好。他夹了根榨菜,咬下去,咔吱一声。
系统提示这时候才跳出来,比平时晚了几秒:
**【摆烂值+1200,累计+3000】**
**【触发神级摆烂行为:以退为进·舆论破局】**
**【获得奖励:教育基金托管通道(已绑定)】**
**【人脉线索+1:某信托公司风控主管(好感度50)】**
他瞥了眼,没点开详情,随手把手机推到一边。
程砚秋轻声问:“成了?”
“嗯。”他低头喝粥,“以后慢慢上学,学费有人付了。”
“你不打算用我的钱?”她看着他。
“你的钱是你挣的。”他抬头,“我的责任,我自己扛。你负责美,我负责穷并坚持着。”
她笑出声,靠回沙发背,手又搭上肚子。
楼上邻居家小孩又开始练琴,《小星星》还是断断续续。楼下电动车喇叭响了两声,有人喊“拿快递”。
陈默吃完最后一口粥,把碗放进水池,没立刻洗。他坐回沙发,拿起外套。
“出去?”程砚秋问。
“见个面。”他说,“品牌方想当面签意向书,说怕文字说不清。”
“你还真去?”
“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