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感动答应，求婚成功

天边最后一缕光沉下去，楼群之间的缝隙里浮起淡淡的灰蓝。风比刚才凉了些，吹得阳台铁架上晾着的衬衫轻轻晃。程砚秋靠在小凳边缘，肩膀挨着陈默的手臂，没说话，像在等什么。

陈默蹲着，抬头看天。星星一颗接一颗冒出来，不算亮，但很密。他盯着看了几秒，忽然开口：“星星出来了。”

程砚秋侧过头，眼睛映着远处楼宇的微光，轻声应：“嗯。”

她没动，也没追问。可手指无意识地绕了下衣角，又慢慢松开。她知道有事要来了。

陈默站起身，动作不快，裤兜里的东西被他捏了一下才掏出来。掌心摊开，是一枚歪歪扭扭的铝环，边缘磨过，没那么毛糙了，在月光底下泛着哑光，像块旧银。

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不高，也不抖，就那么平平实实地说：“虽然我现在没有很贵的戒指，但我会用我的一生来爱你和孩子。”

空气静了一瞬。

程砚秋的目光从那圈粗糙的铝环慢慢移到他脸上。她没眨眼，也没出声，只是瞳孔里的光好像颤了一下。然后她抬手，指尖碰了碰那枚戒指，没拿，反而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掌心贴着他皮肤。

她眼眶红了。

一滴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掉在两人之间的水泥地上，没响。她吸了口气，像是想笑，又像是憋不住哽咽，最终只是把戒指从他手里轻轻拿过去，攥进自己掌心，指节用力到发白。

另一只手慢慢抚上小腹，停住。

她仰头看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压得很低，却一个字都没漏：“我答应你。”

说完，她往前一倾，脑袋直接撞进他怀里。手臂绕过去，抱得死紧，像要把自己嵌进去。

陈默没动，任她抱着。他能感觉到她肩膀在抖，一下，两下，然后慢慢平缓。他抬起手，搭在她背上，手掌贴着布料，轻轻拍了一下，又一下，像哄小孩那样。

“嗯。”他说。

她闷在他衣服里，声音糊了：“你说什么？”

“我说，嗯。”他重复，“我知道。”

她没再说话，只是抱得更紧了些。夜风吹过来，带着楼下便利店飘来的饭团香味，还有远处地铁经过时轨道的震动。楼对面有户人家开了灯，窗帘没拉严，能看到里面有人在炒菜，锅铲碰锅的声音隐约传来。

陈默低头看了看她的发顶，又抬眼望天。星星比刚才多了，有些亮得刺眼。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奶奶说的：天上一颗星，地上一个人。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