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坐了!
人群里有人小声嘀咕:“对啊,壹大爷,傻柱经常打许大茂,也没看您开大会治傻柱啊。”
又有人接茬:“就是,许大茂哪回不是白挨打?”
“砰砰!”
易忠海猛地拍了两下桌子,震得桌上的茶碗都跳了起来。
“傻柱和许大茂那是从小打到大!”他声音都变了调,“如果是傻柱的错,哪次我不让傻柱赔钱了?”
众人一听,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么回事。那俩从小打到大,虽然每次都是许大茂鼻青脸肿,但大家都习惯了,也没人觉得稀奇。
易忠海看风向有点往回吹,赶紧趁热打铁,指着张寻说:“还有你,张寻!你打贾张氏,你懂不懂什么叫尊老爱幼?”
张寻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我当然尊老爱幼啊。可惜我爸妈和我妹妹不在我身边呀——想尊老爱幼,没机会啊。”
“贾张氏难道不是长辈?!”
“贾张氏是谁的长辈?”张寻歪着头反问,“是谁的长辈,就让谁尊老呗。”
院子里有人憋不住笑出了声。
易忠海气得太阳穴直跳,刚要再开口,只听“噗通”一声——
贾张氏一屁股坐地上了。
紧接着就是嚎啕大哭,那嗓门,能把死人都吵醒:“老贾啊——东旭啊——你们上来看看吧!我快要被张寻这个小畜生打死了啊!你们快把他带走吧!带走吧——”
她一边哭一边拍地,尘土飞扬。
张寻站在那儿,双手抱胸,看了一会儿,突然开口了:“贾张氏,您这哭法不对。”
贾张氏的哭声戛然而止,愣愣地看着他。
“您得先喊冤,再诉苦,最后再叫屈,”张寻一本正经地比划着,“您这一上来就叫人把我也带走,节奏乱了。重来?”
院子里顿时笑成一片。
有人笑得直不起腰,有人拍着大腿喊“哎呦喂”。连闫埠贵都没绷住,赶紧端起茶碗挡住脸。
贾张氏坐在地上,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跟上了岸的鱼似的。
易忠海狠狠拍了几下桌子:“安静!安静!”
等声音渐渐小了,他深吸一口气,压着火说:“张寻,你打了人就是你的不对。傻柱打了许大茂也要赔钱,你也要赔钱给贾张氏和傻柱。”
张寻一听,突然笑了,笑得很灿烂:“壹大爷,您早说啊!至于开全院大会嘛,搞得跟批斗会似的。”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四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