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张寻躺在床上刷着抖音。
窗外霓虹灯的光影透过窗帘晃来晃去,他整个人陷在懒人沙发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活像个当代僵尸。
“棒梗,开开门......”
手机里传来一个老者虚弱的声音,画面里下着鹅毛大雪,老头站在一户人家门口敲门,没人理。他又换了个门敲,还是没人理。最后踉踉跄跄地走到街上,钻进一个桥洞,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第二天早上,老人已经冻僵了,身体上有被野狗啃过的痕迹。
“傻柱一辈子都为了秦淮茹一家而活,到老了却被赶了出去,活活冻死在桥下......”
解说声配着悲凉的BGM,弹幕里飘过一片“气死我了”“这编剧是不是有病”“我刀呢”。
张寻本来只是随便刷刷,结果越看越上头,顺着评论区找到了电视剧名,打开网页搜索起来。
1.5倍速,一集接一集。
他的表情从好奇到疑惑,从疑惑到皱眉,从皱眉到握拳,从握拳到想砸手机。
“卧槽!这傻柱不应该叫傻柱,应该叫‘傻逼’吧!”张寻气的差点把手机甩出去,“一家子吸血鬼吸了几十年,到老了被一脚踢开?这编剧是不是被四合院的人欺负过啊?”
整整看了一天多,眼皮打架打得跟打太极拳似的,他才终于放下手机,往床上一倒。
意识沉入黑暗之前,他最后一个念头是——得找个地方骂骂这帮人。
...
张寻感觉自己这一觉睡得——真他妈爽。
不是那种被闹钟吵醒后还想赖床的爽,是那种灵魂都泡在温泉里的爽,是那种感觉自己睡了十个美容觉的爽。
他双手举过头顶,像只晒太阳的猫一样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哈欠。
“啊——”
然后他睁开了眼。
入目的是一面发黄的墙壁,墙皮剥落了几块,露出里面灰黑色的砖。头顶是一根横梁,上面挂着个灯泡,灯泡上积了一层灰,看着像是从上世纪就没擦过。身上盖的是一条蓝底白花的被子,被面洗得发白,边角还有几个补丁。
张寻盯着房梁看了三秒钟。
“卧槽,还在梦里啊?”他眨了眨眼,又闭上,“我这是进了盗梦空间了?梦中梦?”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准备继续睡。睡醒了接着刷抖音,管它呢。
可是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