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许大茂,胸口剧烈起伏,那口气堵在嗓子眼里,气不打一处来。
他狠狠地剜了何雨柱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哼,便不敢再多说半个字了。
刚才赔了三十块钱的剧痛让他理智尚存,知道再纠缠下去,恐怕还得往里搭钱。
而院里的三位大爷和围观的街坊们,此刻的目光全都黏在何雨柱手里那沓厚厚的钞票上,一个个眼中投射出复杂难明的光芒。
有羡慕,有嫉妒,更有一种看了一场惊心动魄大戏的震撼。
这三十五块钱啊!
在这个每月工资只有几块钱、十几块钱的年代,这简直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这何雨柱今晚这一出,简直是捡了个泼天富贵,白嫖了许大茂大半年的工资啊!
“嗯嗯!咳咳!”
见气氛有些凝滞,三大爷阎埠贵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会议主持的架势走到前面说道:
“既然这事儿既然已经解决了,那今天这全院大会就开到这里吧。大伙该干嘛干嘛去,都散了吧,别在这儿聚着了,影响不好。”
“等会儿……!”
三大爷阎埠贵这话刚一说完,许大茂便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那把用来记录会议内容的钢笔都跳了起来。
就这么散了?
绕这么一大圈子,逗我玩呢!
许大茂此刻心里这个憋屈啊,简直像吞了一只苍蝇。
自家丢的一只鸡还没说明白呢,自己就先赔了三十五块钱给何雨柱,这算怎么回事?
总不会今天开个全院大会,就是为了让我许大茂倒霉的吧?
自己这上哪说理去呢!
当即,许大茂怒火中烧,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扫视了一遍院里的所有人,愤愤不平地吼道:
“大伙先都别走!诬陷何雨柱的事,我有错,我认了,钱我也赔了,歉我也道了。可现在也该说说我家鸡被偷的事吧?”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和怒火:“我家的这鸡不能无缘无故就这么没了!这鸡肯定是被人偷了!”
“我既然被偷了一只鸡,那我也会去派出所报警的。这要是一旦报了警,到时候等警察查出来,这院里偷鸡的那个贼,肯定会被关进去的!这钱还得照赔,可别怪我没提醒大伙,都是一个大院的街坊,我也不想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许大茂环视四周,目光如刀:“要是现在那人自己站出来,赔我三十块钱,这鸡的事我也就不追究了。如果到时候报了警,查出来是谁干的,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