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此时心里也在疯狂打鼓。
他完全可以狡辩说自己走错了门,或者说自己是借东西串错了地方,况且今天这事自己也算是个受害者,丢了一只鸡呢。
只要咬死这一点,再加上自己那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未必没有回旋的余地。
就在许大茂张开嘴准备胡搅蛮缠一番的时候,一直缩在椅子里的三大爷阎埠贵坐不住了。
他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局面,又瞅了瞅何雨柱那副吃定许大茂的架势,连忙起身打圆场。
“柱子,你先消消气,听三叔我说两句。”三大爷阎埠贵陪着笑脸,安慰道。
“这整件事情许大茂的确是做的不地道,理亏在先,要不这样吧,大伙都一个大院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大院里面的事情最好就在大院里给解决,别闹到外头去,坏了咱们四合院的招牌。”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许大茂,又转向何雨柱,循循善诱道:“你呢,也没必要去给警察添乱。你现在就算告到派出所去,按目前的情况也未必能把许大茂给关起来。
毕竟这许大茂在这事情当中,名义上也是个丢鸡的受害者,等警察来了,许大茂顶多也就是个赔礼道歉、赔钱了事,真没法把他给抓进去蹲号子。”
“对啊!还是三大爷说的在理!我也乐意道歉赔偿,柱子哥你看咋样吧!”
三大爷阎埠贵的话音刚落,许大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迅速顺着杆子往上爬,一脸诚恳看着何雨柱。
只要能避免去派出所,让他干什么都行。
何雨柱听完三大爷阎埠贵的这些话,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这个年代的法律条文。
确实,正如三大爷所说,这年头讲究的是调解为主,惩罚为辅。
这事往大点说,算入室抢劫未遂?
可许大茂家底殷实,人脉也还行,完全能用各种理由搪塞过去。至于偷盗,更是无从谈起,许大茂连根鸡毛都没拿。
这么看下来,顶多算个民事纠纷,警察来了也是建议私下解决。
到时候赔偿金额恐怕还得走居委会调解,未必能拿到多少。
何雨柱心里冷笑,反正从今往后就住在这四合院里,有的是机会和时间来整治许大茂这小子,来日方长,没必要急于这一时。
慢慢地收拾这许大茂,把之前的账一笔笔给他算算,那才叫有意思。
这要是一次就把许大茂榨干了,往后这许大茂还不得看见自己就躲着走?
那以后想去许大茂那儿找点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