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风盘膝坐在蒲团上,双目闭合,呼吸沉缓。静室内的魂灯微光泛着青白,映在石壁上摇曳不定。他体内魂力沿着《幽息诀》的旧路缓缓游走,经脉中流转的气劲如溪水穿石,不急不躁。这门功法早已熟稔于心,每一次循环都能将外散的气息收束得更加严密。但他清楚,这只是准备,不是突破。
他的目标不在气息隐匿,而在识海深处那片未曾彻底开发的领域——灵魂之力。
自北谷一战后,他看得很明白:队伍可以训练,战术可以推演,资源可以调度,但真正决定胜负的,是掌控这一切的人。若自身不够强,哪怕布下天罗地网,也挡不住萧炎那种级别的对手一击破局。所以他回到这里,关上门,切断外界联络,不再谈战略,不再议部署,只做一件事——提升自己。
识海之中,意志如刀,再次划开屏障。
“开始。”他在心中下令。
系统无声响应。没有音效,没有光芒炸裂,只有一道淡银色的光卷从意识深处浮现,轻飘飘地展开,像是一张被风吹起的薄纸。它悬浮在识海中央,不带任何修饰,也没有名称或等级标识,仅标注一行小字:“灵魂修炼·初级引导”。
魂风没有迟疑,主动将其纳入识海。
刹那间,身体依旧静坐,可精神感知却像是被人猛地拽离了肉身。他感到自己的“视线”不再依赖双眼,而是以眉心为原点,向四周扩散。原本封闭的静室,在这一瞬变得透明。他“看”到了蒲团纤维的纹路走向,“看”到了墙上三枚玉符内部能量流动的轨迹,“看”到了案面上那枚系统铭牌中数据流的细微波动。
这不是视觉,是感知。
纯粹的精神触碰。
然而这种扩张来得太快,信息涌入的速度超出了承受极限。岩壁渗出的水珠滴落声被放大成钟鸣,远处守卫换岗的脚步声化作重锤敲击颅骨,连自己心跳的节奏都仿佛在识海中掀起波涛。眩晕感袭来,脑仁发胀,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太阳穴。
他咬牙,未睁眼,也未中断运转。
他知道这是必经的过程。过去他依赖的是外部推演、情报分析、战术布置,思维始终锚定在现实层面,极少深入纯粹的精神修行。如今骤然切换重心,识海自然难以适应。
他放缓呼吸,一息拉长至平常的两倍。鼻腔吸入空气时,刻意让气流贴着喉底滑下,直入丹田。这不是为了调动魂力,而是通过肉体节奏稳定心神。与此同时,他将注意力集中于眉心一点,如同握紧一把无形的刀柄,强行在纷乱的信息流中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