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地:“林七已被关入地下密室,经脉封印,无法运功,也无法自尽。他一句话没说,但眼神动摇。”
“不说也好。”魂风道,“让他活着,每天按时送饭,别让他死,也别让他觉得还有希望。”
“是。”
“另外,从今晚开始,每隔两个时辰,让他听见一次脚步声从门外经过。不用露面,也不用说话,就只是走过去。”
陈九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属下明白。”
魂风转身下塔,步伐稳健。他知道,这一局他已经赢了大半。
真正的高手对决,从来不是谁打得过谁,而是谁能让自己成为对手认知里的盲区。萧炎以为自己在追查一场阴谋,殊不知他追查的每一步,都是被人引导的路径。他看到的“真相”,不过是别人想让他看到的幻象。
而现在,那个幻象已经成型。
第四日黎明前,最后一份确认情报送达。
矿道方向传来确切消息:一支精锐小队已于昨夜丑时潜入,深入约两百丈后遭遇塌方,被迫撤出。期间未发现任何人迹,仅有遗留物品数件,经辨认为我方人员常用装备。带队者判断,目标确曾在此驻扎,但已提前转移。
魂风看完报告,轻轻搁在桌上。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温水,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
危机解除。
他没有笑,也没有放松。他知道萧炎不会就此罢休,但这段时间足够他完成下一步布局。至少在接下来的七日内,对方不会再将注意力集中于主营地。他会去追查那条虚构的撤退路线,会浪费人力物力排查每一个可能的藏身点,而真正的核心,反而得以安然运转。
这才是最高明的防守——不是挡住攻击,而是让攻击打偏。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的地图前。手指落在主营地标记的位置,停顿片刻,然后缓缓移向北方一处山谷。那是下一阶段训练计划的预定地点。
时机快到了。
他转身走出内堂,阳光刚刚照进庭院,洒在青石板上,映出一道笔直的身影。护卫们已在廊下列队等候,神情肃穆。
“今日照常操练。”他说道,“北域残军先进行协同传令演练,断脊寨负责警戒轮换,西境那边,把上次录下的训练影像再调一遍,我要看细节。”
命令下达,众人领命而去。
一切如常。
没有人提起昨夜的动静,也没有人追问矿道之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魂风回到案前坐下,翻开一本空白册子,开始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