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几个关键词,觉得事态严重,立刻上报给了断脊寨首领。
首领不敢擅专,直接送往魂风处。
魂风接过纸条,当众展开,眉头微皱。他没有发怒,也没有追问来源,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看来他们已经开始怀疑了。”
在场三人——断脊寨首领、北域残军代表、西境隐医——闻言皆是一震。
“少主是说……我们中间有奸细?”断脊寨首领声音压低。
“不一定是谁。”魂风放下纸条,“但有人想让我们内斗。”
他说这话时目光平静,语气甚至有些疲惫,仿佛只是陈述一件早已预料的事。他让三人各自回去彻查所属人员近三日行踪,若有异常立即上报,但不得擅自抓人、不得私下审问。一切交由他亲自处理。
三人领命退出,神情各异。有人惊疑,有人愤慨,也有人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松动。
魂风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他就是要让他们想。
只要人心乱了,就没人会再去深究那份情报到底是真是假。恐慌是最好的遮掩布,比任何结界都管用。
当天中午,他下令暂停所有非必要调动,全军进入一级戒备状态。主峰守卫增加一倍,巡逻频率提升至每半个时辰一次,所有出入通道设下双重查验。同时,他命人在废弃矿道入口附近布置了几处明显痕迹:几件沾满泥污的旧衣挂在枯枝上,几串凌乱的脚印通向洞口深处,甚至还有一堆未燃尽的炭火残渣,旁边散落着半块干粮。
这些都是做给外人看的。
他知道,一旦萧炎收到那份伪造情报,必然会派人前往矿道查证。而这些东西,就是证据。
下午申时,第一波反馈抵达。
一支伪装成采药人的侦察小队出现在矿道外围,停留约二十息后迅速撤离。他们走得匆忙,但并未触发任何预警机制——因为魂风根本就没在那里设防。他要的就是这种“轻易得手”的错觉。
紧接着,傍晚酉时,主营地西南方向三十里处的能量监测阵列捕捉到一次短暂的高频波动,持续时间不足三息,特征与萧家常用的远程侦测术相符。对方在试探距离,确认情报可信度。
魂风坐在内堂,听着下属低声汇报,脸上毫无波澜。
他知道,鱼咬钩了。
入夜后,他独自登上瞭望塔,站在最高层的平台上。风很大,吹得衣袍猎猎作响。远处山影沉沉,不见星月。他望着矿道所在的方向,久久未语。
陈九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身后,单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