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付长老,而是为了让计划真正滴水不漏。
油灯燃了半截,窗外天色渐明。
他放下笔,将玉简收入袖中玉匣,再次施加血契封印。匣面绘制符纹,唯有特定指令方可开启。
然后盘坐回原位,引导斗气进入深层循环。
这一次,他尝试将灵魂之力融入周天运转之中,进一步压缩能量消耗。经脉中的阴寒斗气开始缓慢沉淀,温度降低,流动却更为顺畅。匿息之躯的可持续时间被延长至三时辰以上,足够支撑一次短途潜行。
他做到了。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屋外,巡逻弟子的脚步声规律响起,又渐渐远去。新的一天开始了。
他知道,今天会有更多情报回传。
但他不能看。
至少现在不能。
权限尚未移交,计划尚未终审,他仍是那个刚刚苏醒、气血未复的闭关少主。任何异常举动,都会引来怀疑。
他必须等。
等长老认可修订版计划,等推演报告通过审核,等正式授权下达。
那时候,他就能名正言顺地调度资源,调阅边境布防图,申请临时巡查令外出巡视。那时他的离开,不过是公务所需,无人可疑。
而现在,他只能留在这里。
留在这个安静到连呼吸声都能听见的房间里,继续运转斗气,维持匿息之躯,等待下一个信号。
他闭上眼,双手结印,引导斗气进入五十周天循环。
识海平静如湖。
袖中玉匣静静躺着,四个字灼热如铁。
时机初现。
他睁开眼,目光扫过案台上的玉匣,又落回床底暗格。
低声说:“监视已完成使命。”
话音未落,符纹片再次震颤。
新的情报抵达。
他没有立刻查看。
而是先将体内斗气流转速度放缓半拍,让体温回升至常人水平,脸上浮现一丝闭关后的虚弱之色。这是伪装——模拟刚刚苏醒的模样,以防有人突然查访。他不能让人看出他已经连续运转斗气一夜,更不能暴露他已开始布局。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抬起手,将符纹片贴近心窍,开启接收通道。
信息流入识海:
【灰隼七骑第三队确认:目标萧炎最后一次出现地点为葬天山脉东麓断崖,周边发现血迹残留,经比对确属其本人。目前无后续踪迹。】
他闭目。
血迹确认,意味着伤势属实。断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