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但必须修订。今日会议之后,你须在玉简上重新绘制部署图,在长老见证下封印血契,象征此策已获集体背书,非一人独断。”
“遵命。”
“此外,你承诺的《突发响应推演报告》,必须按时提交。若推演合格,长老团将考虑正式授权部分调度权,允许你在特定范围内自主决策。”
魂风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锐芒,旋即压下。
“我会做到。”
会议至此,气氛已然转变。
最初的质疑仍在,但已被理性讨论取代。长老们不再视其为冒进少年,而是一个敢于布局、也能接受规制的战略执行者。
大长老挥手,投影消散。
“今日商议内容,列为密级,不得外传。散会。”
众长老起身,依次离去。魂风站在原地,未动。
直到最后一道身影消失在殿门外,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斗气自丹田涌出,瞬间冲刷全身经脉,匿息之躯的压制被短暂解除。一股强横的气息掠过殿内,随即又被他强行压回体内。脸色依旧苍白,身形依旧虚弱,仿佛刚才那一瞬的波动只是错觉。
他弯腰,将玉匣收回袖中。
然后转身,迈步走出密议殿。
走廊长而幽静,两侧烛火摇曳,映出他拉长的身影。脚步平稳,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踩在青石接缝之上。他知道,这一场博弈还未结束。
长老们虽未完全信任,但也未再阻拦。他们给了他两日时间,一个修订计划的机会,一份证明自己的门槛。
这就够了。
他不需要全权在握,只需要一条缝隙——能让他的刀伸进去的缝隙。
回到居所,他关上门,背靠木板站立片刻,确认四周无人窥探后,才从怀中取出那枚指甲盖大小的石片。
用指尖夹出,放在案台上。
上面刻着:“陷阱三处,联络三方,待灯为号。”
他凝视片刻,拿起笔,在旁边空白处写下新注:
“主诱辅藏,中间传令,分级响应,两日内交推演。”
写完,将石片重新藏入舌底暗槽。
接着取出一枚空白玉简,开始绘制新的部署图。这一次,线条更精简,重点更突出。祖祠后山被标为唯一真实节点,其余两处降为干扰项;联络方标注“A、B两级”,并注明“C级以下禁用”;监控轴增加时间节点控制,明确每日信息回收时限。
他画得很慢,每一笔都经过深思。
这不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