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葬天山脉那一战。那时他是猎物,萧炎是猎手。对方一掌拍下,天地变色,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那种无力感,至今仍烙在灵魂深处。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动承受失败的少主。他有了系统辅助,有了情报网络,有了决策权,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力量。他可以提前知道对手要去哪里,想做什么,甚至能反过来引导局势走向。
差距依然存在。他知道萧炎天赋卓绝,成长速度惊人。但他也明白,战斗不只是拼修为,更是拼准备,拼布局,拼谁能掌握先机。
而现在,他拿到了第一张牌。
他缓缓抬起手,看着阳光下的掌纹。那上面有一道旧伤疤,是修炼《阴煞裂空手》时留下的。他用拇指摩挲了一下,收回手,重新搭在桌沿。
窗外暮色渐起,光线由金黄转为橙红。沙漏中的细沙流过最后一粒,发出轻微的一响。
他没动。
案角的玉简静静躺着,下面压着赤铜符纸,上面盖着半截阴影。风吹了一下窗纸,发出轻响。
他的眼睛仍旧闭着,呼吸均匀,像真的睡着了。
但实际上,他已经准备好迎接明天的第一缕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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