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的思路很实际，带着小商贩稳扎稳打的谨慎。在他看来，这种生意虽然暴利，但风险也大，内容把控不好，可能血本无归。

倪永孝在一台亮着红灯的摄像机前停下脚步，手指轻轻拂过冰凉的机身。

他没有立刻回答吉米的问题，而是仿佛在思考什么，目光投向摄影棚内那布置成卧室的简陋布景，眼神有些飘远，

似乎穿越了时空，看到了另一个世界里，那些曾经在无数个隐秘夜晚，通过光盘、硬盘、网络流媒体，深刻影响过特定人群审美和需求的“经典作品”与“流行趋势”。

几秒钟后，他收回目光，转向吉米。镜片后的眼睛，平静无波，但吉米却敏锐地感觉到，孝哥身上那种惯常的、深沉的平静之下，似乎涌起了一丝极为罕见的、近乎炙热的专注和……笃定。

那是一种对自己判断绝对自信的光芒。

“市场测试？不需要。”

倪永孝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那些现有的片子，之所以卖得不好，不是因为市场不需要，而是因为他们做得不够好，不够‘对’。”

他向前走了两步，来到那个模仿女仆咖啡厅的布景前，拿起桌上一个廉价的女仆头饰，在手中随意地把玩着，语气平稳地开始阐述，仿佛在讲解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商业模型。

“我们的目标客户，是那些口袋里没多少钱，或者舍不得花大钱，生活枯燥，社交狭窄，对异性有渴望但又缺乏实际渠道的普通男人。

他们花钱买这个，买的是什么？不是赤裸裸的动物本能，那个太直接，也太廉价。

他们买的，是一种‘体验’，一种‘幻想’，一种可以用少量金钱就暂时获得的、被满足、被服务、甚至被‘需要’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