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终于缓缓转过头,看向智叔。
尽管已经刻意收敛,但那目光依旧让智叔感到皮肤一阵发紧,仿佛被冰冷的针尖掠过。
“智叔。”
倪永孝的语调依然平缓。
“你跟了爸这么多年,有些事,你比我清楚。今天的事,你怎么看?”
无形的压力再次弥漫开来,比之前更加具体,更加针对。智叔感到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他不敢抬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发干。
“坤哥他……做事一向有分寸,最近也没听说和谁有特别的冲突。警方那边……初步说是劫杀,但……”
“但太巧了,对吗?”
倪永孝替他说完。
“巧得就像,有人知道他今晚会去那里,知道他身边恰好没带多少人。”
智叔的头几乎要埋进胸口,不敢接话。
他知道倪永孝在暗示什么,但那个名字,那个可能牵涉到的人,此刻重若千钧,他不敢轻易说出口。
倪永孝身上那种沉静而庞大的压力,让他这个老江湖都感到心惊胆战,仿佛面对的是一头刚刚苏醒、正在审视领地的雄狮。
倪永孝也没有追问。
他得到了想要的反应。洞悉之眼虽然只是初级,但结合他对原剧情的了解,以及此刻智叔细微的身体语言和情绪波动,已经足够他判断很多事。
韩琛的妻子Mary……这条线,看来并未改变。
“永仁那边。”
倪永孝忽然转换了话题,语气听不出情绪。
“通知到了吗?”
智叔松了口气,连忙回答。
“已经让阿继去了。应该……应该已经知道了。”
“知道了……”
倪永孝低声重复了一遍,嘴角似乎极细微地牵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某种冰冷的确认。
“备车。我去见见他。”
夜幕彻底笼罩港岛,霓虹灯将天空染成暧昧的紫红色。
陈永仁所在的学校刚刚结束了一场为校长举办的生日晚宴,空气中还残留着蛋糕的甜腻气味和喧闹后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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