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规律地响起。
他盯着阵心凹陷,等待下一步变化。身体保持战斗预备姿态,肌肉绷紧,随时准备突袭或撤离。玉佩温度略有上升,但未达到预警程度。识海中逆纹待燃,却无目标可施。
忽然,眼角余光瞥见阵心边缘的荧光沟槽闪了一下。
不是光线波动。
是图案变化。
原本平直的线条,竟在某一瞬扭曲成半个符号,形似残缺的“玄冥”二字。转瞬即逝,恢复原状。
他没动。
也没眨眼。
又过了片刻,同样的现象再次出现,这次是在另一侧沟槽,符号不同,但仍为残文。
不是错觉。
是信息传递。
他想靠近查看,但不敢轻举妄动。这祭坛看似空旷,实则处处杀机。方才残影引路,未必是善意指引,也可能是在诱导闯入者步入阵心。
他决定再等。
只要不触碰任何东西,不踏入阵图范围,就仍有退路可寻。
他靠着人柱坐下,背部贴紧石面,缓解肩伤带来的剧痛。匕首横放膝上,左手始终按在玉佩位置。双目淡金纹路低频闪烁,持续扫描周围源纹波动。
不知过了多久,阵心凹陷中央的暗红液体突然泛起涟漪。
一圈波纹自中心扩散,无声无息。
紧接着,一块青铜镜缓缓升起。
镜面朝上,直径约三尺,边缘雕琢兽首纹,镜背刻有复杂图腾。它从地下升出,稳稳停在阵心正上方三寸处,不再移动。
林风瞳孔微缩。
这镜子不在他的观察范围内。刚才所有扫描都未发现地下有中空结构,更无金属反应。它是凭空出现的。
他盯着镜面。
漆黑一片。
没有倒影。
没有光影。
什么都没有。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没起身,也没靠近,依旧藏身于人柱之后,目光锁定青铜镜。手指轻轻摩挲匕首刃口,确认锋利如初。
镜面依旧漆黑。
祭坛依旧寂静。
血滴仍在落下。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