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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家人守护(一)(2 / 4)

下的闹剧,心跳稳定在每分钟七十二次。他在观察,在记录,在等待。

闹剧持续了大约十五分钟。然后摩托车一辆接一辆地驶出了小区,引擎声渐渐远去,像一群苍蝇飞走了。

沈砚放下窗帘,走出房间。客厅的灯亮着,母亲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件织了一半的毛衣,但她的手在发抖,毛衣针碰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叮叮声。父亲站在阳台上,背对着客厅,肩膀微微耸起,像一只竖起羽毛的老鹰。

“没事。”沈砚说,声音很轻,但很稳,“就是几个喝多了的小年轻。”

母亲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她低下头,继续织毛衣,但毛衣针的叮叮声更响了。

沈砚走到阳台上,站在父亲身边。沈清河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楼下的空地上,那里还有摩托车轮胎留下的黑色印记。

“爸,回屋吧。”沈砚说。

沈清河缓缓转过身,看着沈砚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沈砚很少见到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深沉的、疲惫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了很久的悲哀。

“小砚,”沈清河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你是不是在做什么事?”

沈砚看着父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倒映着阳台上的灯光,像两颗快要熄灭的星。他想说“没有”,但他知道这个谎言在父亲面前毫无意义。沈清河当了三十年的老师,见过太多的学生说谎,他分得清真话和假话。

“我在保护这个家。”沈砚说,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空气里。

沈清河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放在了沈砚的肩膀上。那只手很重,重得像一块石头,但也很暖,暖得像冬天的炉火。

“小心。”沈清河只说了一个词。

然后他转身走进了屋里。

沈砚站在原地,肩膀上的温度还在。他深吸了一口气,夜风灌进肺里,凉的,带着初冬特有的干燥和清冽。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北城县的夜晚看不到几颗星星,只有一弯月亮挂在楼顶的斜上方,又细又白,像一把刚刚磨过的镰刀。

第三天,骚扰变得更直接了。

下午三点,沈砚的母亲张秀兰去菜市场买菜,回来的路上被三个年轻人堵在了小区门口。他们穿着黑色的卫衣,帽子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为首的一个叼着烟,斜着眼睛看张秀兰,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

“你是沈清河的老婆?”他问,声音很大,像是在故意让周围的人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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