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走险。”
带队者未说话,只是抬手示意队伍放慢速度。他们已接近目标建筑,只需再走三十步就能抵达楼下。
而在二楼东侧那间宿舍里,陆昭依旧静坐不动。
他不知道巡逻队是否已在路上,也不确定那丝逸散的波动是否足以引起注意。但他清楚一点:只要他还坐在这个位置,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暴露痕迹。因此,他不仅停止了修炼,还将紧贴胸口的残卷往衣内更深处藏了藏。那东西刚吸收完突破时的能量,表面仍有余温,若被人近距离探测,极易成为破绽。
他用右手轻轻按住前襟,确保布料完全覆盖。左手则自然垂落膝上,五指微曲,姿态放松,伪装成普通杂役熟睡的模样。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的意识高度清醒,每一根神经都在等待外部反馈。
时间一点点过去。
巷道尽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节奏稳定,人数明确。陆昭通过地面传导的震动判断出对方已进入百步范围内。他没有抬头,也没有侧耳倾听,而是依靠左眼机械瞳捕捉空气中源气的微弱扰动。那些看不见的波动如同水纹,在黑暗中一圈圈扩散,而他的感知就像一块沉在水底的石头,静静感受着水流的方向。
脚步声在楼下停下。
有人低声交谈,声音压得很低,内容听不清。接着是一阵仪器启动的嗡鸣,应该是开启了源气扫描装置。陆昭能感觉到,那股探测波扫过外墙,穿过窗户缝隙,掠过屋顶瓦片,最后落在他的房间。
他屏住体内一切能量流动,连最基础的循环都暂停了。此时的他,就像一块死寂的矿石,没有任何生命特征可被捕捉。扫描波掠过身体时,未能检测到任何异常源气残留。
片刻后,仪器关闭。
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是离去的方向。陆昭依旧没有动,直到那四道身影彻底远离百步之外,地面震动完全消失,他才缓缓恢复呼吸。
他依旧闭着眼,但胸腔开始有节奏地起伏。这一次,他没有急于重启源气循环,而是先确认外界是否还有潜在威胁。他让左眼机械瞳保持激活状态,持续监听空气中的源气回流情况。五分钟内,未再出现新的扰动。
安全了。
他这才重新引导源气,从丹田出发,沿任脉上行,试探性地注入手少阳经。这一次,路径通畅无阻,肩井处的震颤大幅减弱。他知道,二重突破带来的经脉强化是真实的,不再是短暂的临界状态。
他试着将源气运行速度提升一成。
没有阻碍。
再提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