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九步循环，步步生威。

这是师尊亲授的“破罡步”，配合“崩山劲”使用，能在瞬息间叠加九重力道，最后一击足以开碑裂石。他曾用此步法在悬崖下独战一头成年铁鬃狼，七步逼至近前，第八步闪避利爪，第九步贴身爆劲，一拳轰穿其胸膛。血溅五步，狼尸倒地时，他站在月下，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的强了。

而现在，这力量即将落在林渊身上。

他收势站定，呼吸平稳，额角却渗出一层细汗。不是累，是兴奋。凝脉九重的气息在他周身流转，浑厚绵长，远超同阶。他知道，林渊虽在丙三擂台连胜数人，甚至击败赵无极，但那不过是外院末流之争。真正的较量，从来不在规则之内。就像三年前那场私斗，没人规定不能下死手；就像今日这场对决，也不会有人拦着他打出最后一击。

他低头看向桌上的七号签，忽然冷笑一声。

“扫地狗……现在轮到你跪着了。”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口。几道低语飘了进来。

“看见了吗？林虎回来了。”

“听说他拜了个隐世高人为师，三年苦修，现在凝脉九重了。”

“他这次回来，是不是冲着林渊去的？上次抽签，两人都是七号。”

“哼，当年他能把林渊手指折断，现在更强了，还怕一个杂役？”

声音不大，却一字不漏钻进耳朵。林虎嘴角扬起，没有怒，没有急，反而感到一阵畅快。原来所有人都知道这一战的意义。他们记得林渊，记得他是怎么从扫地杂役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他们也记得自己，记得他曾是外院天才，又如何被逐出门墙。如今两人重逢，注定有一人要倒下。

而他，绝不允许倒下的那个人是自己。

他转身走向门口，一把拉开房门。

三名外院弟子正站在廊下，见门突然打开，吓了一跳，后退半步。其中一人手中还端着药碗，差点洒了出来。他们认得林虎，也听说过他的事，此刻对上那双眼睛，竟不敢直视。

林虎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门槛上，目光扫过三人。他体格魁梧，肩宽背厚，墨蓝劲装衬得身形如铁塔般矗立。他体内真气缓缓释放一丝，无形威压扩散而出，空气仿佛沉重了几分。三人脸色微变，脚下不自觉又退了半步。

他冷笑一声，关上门。

不需要争辩，不需要解释。实力本身就是话语。他们议论也好，怀疑也罢，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当擂台之上，他一掌将林渊打得吐血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