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些发紧:“今晚戌时四刻,北斗第四星会有一次微弱的轨迹偏移,持续不到七息。如果真有阵法依赖这一刻的星力,就必须采用逆向锁炁!你……你怎么想到的?”
林渊没回答。
他只是静静坐着,像一块沉在水底的石头。
墨千机重新坐下,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下:“你不简单。”
然后,他从怀中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兽皮卷,轻轻放在桌上。
“这张图,我留着也没用。既然你能看出关键参数,或许你能补全它。送你了。”
林渊没动。
“为什么给我?”
“因为我不信命定传承。”墨千机淡淡道,“我相信谁看得懂,谁就有资格碰它。你要是真能拼出点什么,别藏着,来找我。”
林渊这才伸手,接过那张兽皮。
触手粗糙,年代久远,边缘已有磨损。展开一看,是一幅断裂的阵图残片,材质非纸非帛,像是某种古老兽皮鞣制而成。上面刻着几道交错的线条,中心位置缺失一块,形成一个不规则的缺口。但最令他在意的是——右下角那一段螺旋纹,分明就是“逆三转半”的构造!
他强压心头震动,低声问:“还有别的吗?”
“没了。”墨千机摇头,“我手里只有这一块。据说原本共有九片,分别藏于不同遗迹。但我查了十年资料,只找到这一张。其他的……要么毁了,要么被人收走了。”
林渊缓缓收起兽皮,郑重道:“我会好好研究。”
“随你。”墨千机站起身,拿起自己的书,“不过提醒你一句——凡是牵扯到‘星引’的阵图,都不是普通玩意儿。轻则耗尽灵气,重则引来天象异变。别贸然试阵。”
说完,他转身离去,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林渊独自坐在原地,久久未动。
直到守阁弟子敲钟提示闭馆时间,他才起身离开。手中紧紧攥着那张兽皮,仿佛握着一把尚未开启的钥匙。
回到居所时,天已全黑。
这是一间偏屋,位于内院东南角,专供杂役与旁听生暂住。屋内陈设极简:一张木床、一条矮桌、一盏油灯、一只粗瓷碗。墙上有些许霉斑,地面铺着干草席。他进门后第一件事,便是插上门栓,然后从胸口贴身处取出那半枚青铜残片——星钥。
轻轻放在桌上。
接着,他将墨千机所赠的兽皮残图平铺开来,小心翼翼地覆盖在星钥之上。
两者大小不一,材质迥异,一时看不出关联。他尝试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