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按在原位,没有挪动分毫。
第三缕……第四缕……
他不知道自己吸收了多少,只知道当最后一丝残魂融入时,左肩胛骨边缘突然传来一阵清晰的“咔”声,像是某种结构完成了拼接。
第三道星纹,开始凝聚。
它不像前两道那样完整成型,而是刚刚起步,只在骨骼边缘形成一道模糊的痕迹。但它确实在生长,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吸纳着刚才吸收的残魂能量,自我编织。
他睁开眼。
屋里还是黑的,月光移到了墙角。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五指张开,又握紧。力气没有明显增长,经脉也没有拓宽,一切如常。
但他知道不一样了。
他摸了摸胸前的紫檀木匣,确认它还在。然后他躺下,草铺咯吱响了一声。他闭上眼,没再运转任何功法,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身体自行消化刚才的变化。
这一夜不会再有更多。
星骸共鸣太过隐秘,每一次启动都需时机、心境、环境三者合一。今夜能凝聚第三道星纹的雏形,已是意外之喜。他不贪,也不急。三年扫院?那就扫三年。十年不开花,一朝果自成。
他想起教习丢下扫帚时的眼神,那种居高临下的轻蔑,像是在看一只蝼蚁。那人不会知道,就在他宣布“三年劳役”的那一刻,真正的修行才刚刚开始。
他翻身侧卧,面朝墙壁。
墙外有风穿过树梢,发出低鸣。他听着,渐渐入定。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睁眼,望向窗外。
视线越过屋檐,投向武院深处。那里有一座高楼,飞檐挑角,匾额隐约可见“藏经阁”三字。灯火已熄,一片漆黑。
他看着那里,很久。
不是羡慕,也不是嫉妒。他只是在想:那里有没有记载星骸共鸣的书?有没有人知道星纹的意义?有没有人走过这条路?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总有一天,他会走进去。
而现在,他只能扫地。
他收回目光,重新闭眼。
呼吸平稳,心跳均匀。
草铺上的少年一动不动,像一块埋在土里的铁。
外面风停了。
院子里,一片新落的叶子静静躺在青砖上,等待明天的扫帚。
天亮得很快。
林渊醒来时,屋内已有光。他坐起身,活动了下手腕,肩胛骨上的星纹传来一丝温热,像是刚醒的蛇。他没多看,起身穿衣,拿起扫帚出门。
东苑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