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嗅,又轻轻拍了拍颈侧肌肉,低声说了两句安抚的话,动作熟练。骡子渐渐安静下来,任他系上缰绳。
头领看在眼里,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走吧。”他翻身上马,坐到车辕前的位置,“今日必须赶到岔岭,晚了宿营地会被占。”
车队缓缓启动。左边一人步行押后,右边林渊牵着骡子随行,老赵坐在车上掌控方向,头领骑马引路。车轮碾过碎石,发出沉闷声响,渐渐驶离寒潭区域。
林渊低着头走路,脚步平稳。他能感觉到背部的紫檀木匣随着步伐轻微晃动,贴在皮肤上的干燥麻布吸走了湿冷,体温一点点回升。左肩胛骨深处,星纹依旧沉寂,毫无波动,仿佛从未存在过。
风吹过林梢,带来远处鸟鸣。阳光斜照在肩头,暖意渗入肌肤。
他没有回头看寒潭一眼。
队伍行出约半里,转入一条窄道。两侧山石渐高,形成天然隘口。前方头领忽然抬手示意停车。
林渊停下脚步,牵着骡子静立不动。
头领回头看他一眼,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林渊抬起头,神色平静:“他们叫我六子。”
头领点点头,没再多问。
车轮再次转动,碾入山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