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收回手,贴紧岩壁。
右侧岔道那边,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重物落地。
他没动,也没出声。
眼睛死死盯着那片黑暗。
几秒后,一切归于寂静。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把第三枚铁钉放回药篓。
刚才那一下,不是自然塌方。
那是人为的,或者……是别的东西。
他不再犹豫,转身走向主道。
刚迈步,身后突然响起一声极轻的脚步声。
他猛然回头。
黑暗中,什么也没有。
但他知道,刚才那一瞬,有人——或者有什么——在看他。林渊靠在岩壁上,背脊紧贴冰冷的青石板,药篓斜挂在肩头,木矛横放在膝前。他的手指还搭在矛杆上,指节因长时间握持而微微泛白。刚才那一声脚步,就停在这儿——不是错觉,也不是风动碎石,是实打实的一脚落地,闷响之后再无后续。他没回头,也不敢动。
三岔口已过,前方豁然开阔,断柱孤立,石台半埋,铭文朝南:龙裔封印处。
他坐在地上,姿势未变,呼吸却比之前更深、更缓。体力几乎耗尽,右肩伤口还在渗血,左臂旧伤裂开,掌心也磨出了水泡,一碰就疼。可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打进这坑底以来,星纹一次都没动过。以往杀匪、斩蛇、搏命突围,每一场生死边缘的挣扎后,肩胛骨深处都会传来拉扯感,像有东西要钻出来。可现在,它死了似的沉寂。
偏偏是在这里。
他盯着那根断柱,目光从“龙裔封印处”五个字缓缓移开,扫过柱身其余三面。风化严重,泥土掩埋大半,只能看出些蜿蜒纹路,似阵非阵,似符非符。他记得残图上也有类似的线条,叔公留下的那张破纸,每逢星纹震动,空白处就会泛紫光。昨夜驿站就闪了一次,当时他还以为是错觉。
现在想来,或许不是。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脚印。青石板上留下一串湿痕,是他从通道带进来的泥水。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足迹。说明近期没人来过。但他不敢放松。刚才那一步太清楚了,不可能是老鼠,不可能是落石,那是人的步伐。
他慢慢后退,回到通道入口的位置,背靠岩壁站立。这个角度既能看见石柱全貌,又能兼顾身后通道。他不想把自己的后背留给那东西。
时间一点点过去。滴水声依旧,每隔七八秒一滴,像是计时。空气流动轻微,拂过脸颊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阻力,仿佛穿行于水中。他屏住呼吸听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