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的过了?”
“看他走路都费劲,脸色白得像死人……怎会通得过?”
“莫非玉台出了问题?”
声音不大,但一字一句都清晰传入耳中。林渊没回头,也没停下,只是握紧了木矛杆,指节微微发白。
他走到通道口,站定。
这里已有三人等候入城。一名中年猎户模样的男子,背着弓箭,腰挂短刀;一名老者,拄拐,眼神浑浊却透着精明;还有一名少女,约十五六岁,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裙,双手交叠放在腹前,低着头。
三人见林渊走来,皆投来目光。
猎户上下打量他一眼,眉头微皱,随即移开视线。老者眯起眼,嘴角动了动,似有话说,终未开口。少女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
林渊站在最边上,面向城门方向。
身后查验仍在继续。又一人上台,掌心按下,玉台无光。守卫挥手,那人低头退下。接着是下一个,再下一个……依旧大多黯淡。偶尔有人亮光,也只维持片刻便熄。整整百余人中,最终通过者,连他在内,仅七人。
其余九十余人,尽数被拒。
他们站在左侧空地上,三五成群,有的呆立不动,有的低声议论,更多人只是沉默地看着城门,眼神复杂。没有人哭闹,也没有人冲撞守卫。他们知道,这里是天阙神朝,不是村落集市,规矩森严,违者必惩。
林渊余光扫过那些面孔。
有熟悉的,也有陌生的。都是同村迁徙之人。他曾在这支队伍里行走数日,听他们谈论安置房、十年服役契、神朝庇护令的好处。如今,这些人全被拦在外头,唯有他一人走过来了。
为什么是他?
他不知道。
他没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锻体一重,在强者如云的天阙或许不算什么。灵根属性未知,玉台也未显示具体类别。他只知道,掌心贴入凹槽那一刻,体内的脉络确实有了回应,那种感觉真实存在,不容否认。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心裂口还在渗血,血珠顺着纹路滑向虎口。他用袖子轻轻一擦,血迹抹开,在粗布上留下一道暗红痕迹。
风起了。
从城门缝隙中吹出,带着一股金属与岩石混合的气息,冰冷干燥。它掠过广场,卷起些许尘土,拂过人群衣角,最后停在右侧通道口。
七人站立不动。
守卫开始清点人数,核对身份文书。每人需出示由原籍村落开具的迁徙凭证,加盖族老印信。林渊从怀里取出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