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经历不是用来炫耀的,是用来活下去的。
所以他只是点了点头,说:“那你加油。”
林虎愣住。
他本以为会看到恐惧、愤怒、反驳,甚至是求饶。可林渊的回答像是一盆冷水浇下来,把他所有的气势都压住了。
“你……”他怒极反笑,“你以为你能逃?族比规则写得清楚,决赛必须分出胜负,除非一方认输或重伤倒地。你今天不上台也得上,不上也得挨打!”
林渊没再回应。
他转过身,面向擂台,双手自然垂落于身侧。阳光照在他肩胛骨的位置,那里有一道看不见的星纹正在缓慢流转,如同沉睡的火种。昨夜在石室中打通的三条经络路径仍在微微发热,像是为即将到来的碰撞预热。
他知道,真正的较量即将开始。
但他也知道,现在还不是亮出底牌的时候。
他必须等。
等到所有人都认定他是弱者,等到林虎彻底放松警惕,等到那一拳可以真正“断”开一切伪装的瞬间。
风再次吹过广场。
旗帜依旧低垂,但空气已经开始变沉。远处传来几声孩童嬉闹,很快又被村东传来的锣声打断。那是族比决赛即将开始的信号。
林虎站在对面,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渊的背影。他觉得这个人太怪了,明明被压制成这样,居然还能站得这么稳。
“等我上了擂台,”他低声说,“第一招就废你一条胳膊。”
林渊听见了,没有回头。
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然后又屈伸了几下手指,确认每一根肌腱都能顺畅发力。
他记得昨夜在青石板上打出的那两道裂痕。
一道笔直,一道交错。
一道是“斩”的纯粹体现,一道是初步变化尝试。
虽然粗糙,但足够致命。
只要一次命中,就能撕开凝脉三重的防御。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子深处已无波澜。
他知道,林虎很强。
但他更知道,自己不再是那个只能仰望别人的少年。
脚步声从后台传来。
裁判即将登台。
林虎活动肩膀,跃上擂台边缘,一脚踩在栏杆上,指着林渊吼道:“喂!别磨蹭了!你要是现在跪下认输,我还能让你少受点罪!”
林渊终于转身。
他看着林虎,看着这个曾无数次嘲讽他“废物”的同族青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