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扛住那股压力。
他没有后退,也没有弯腰。
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
林虎瞳孔微缩。
他这一掌虽未全力,但也足以让普通锻体二重以下的人站立不稳。可林渊就像钉在地上一样,纹丝不动。
“有意思。”林虎收回手,冷笑,“骨头还挺硬。那你最好记住今天的感受——等我把你按在擂台上,一根手指就能压断你的脊梁。”
林渊终于开口:“你想赢,就堂堂正正上来打。”
林虎怔了一下,随即放声大笑。“打?你也配说这个字?”他指着林渊的脸,“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前几天突然突破,打败个猎手就敢自称天才?告诉你,真正的战斗不是街头斗殴,是生死一线的搏杀!你进过禁地?杀过凶兽?见过血?”
“我杀过。”林渊说。
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林虎笑声戛然而止。
“你说什么?”
“我说,我杀过。”林渊重复一遍,目光直视过去,“铁鬃狂猪,一刀割喉,血喷了我一身。它的獠牙现在就在我药篓里。”
林虎盯着他,眼神变了。
这不是吹牛。铁鬃狂猪是禁地中常见的四级凶兽,力大无穷,皮糙肉厚,能钻地突袭,寻常凝脉一重都未必敢正面迎敌。一个刚脱“废脉”之名的少年,独自斩杀?
不可能。
一定是运气好,趁其虚弱才得手。
但他不敢完全否定。
因为林渊的眼神太稳了。那种经历过生死之后才有的平静,骗不了人。
林虎咬牙,忽然跃起,一脚踹向身旁空地。
轰!
石板碎裂,尘土飞扬。一道裂痕呈放射状蔓延出去,足有三尺长。这是凝脉三重才能做到的“裂地震脚”,靠脉气爆发冲击地面,展现力量控制。
“看到了吗?”他落地站定,胸口起伏,“这就是差距!你就算杀了头猪,也不过是个屠夫!而我,是真正的战士!今天这场决赛,我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踩下去,让你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林渊静静地看着那道裂痕。
他知道,林虎是在示威,也是在给自己施加心理压力。这种人从小就被捧着长大,容不得半点质疑。一旦有人威胁到他的地位,就会用尽手段打压。
但他不怕。
他曾在星陨之夜目睹老族长咳血撑阵,曾在禁地黑暗中与狂猪对峙至死,也曾在古碑前彻夜默演“斩”意直至经络贯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