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被遗忘的叶子。

不知过了多久，秦无瑕忽然开口：“你为什么要救我？”

林昭抬眼。

“你明明可以自己走。”她说，“带着摹本，顺着余韵去找下一个鼎。我对你来说，只是个累赘。”

林昭沉默片刻，说：“你帮我破过阵。”

“就这个？”

“还有。”他补充，“你是唯一见过铭文共鸣的人。”

秦无瑕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声很轻，带着疲惫：“所以我是工具人？”

“不是。”林昭说，“是同伴。”

秦无瑕没再问。她把罗盘收好，靠在船尾，闭上眼。

风起了。

芦苇摇曳，水波轻荡。小舟随着水流缓缓移动，一点点靠近暗湾出口。

林昭握紧断竹，准备随时划行。

他们还没脱离危险。

但至少，已经离开了监牢。

船影隐在绿丛之中，随风而动，悄然滑向下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