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反应。
守卫未至。
他这才俯身,从丝线下方爬过,进入主院。
院中种有老槐,枝干扭曲,投下斑驳阴影。正前方是监牢大堂,灯火通明,隐约有人声传出。左右两侧为囚室区,铁栅森然,但此刻无人走动。
他贴墙而行,避开灯光直射区域。目光扫过地面——石板平整,无松动迹象。他判断此处设有机关,不可踏空响砖。
他取出一小撮石灰粉,从袖中抖落少许于掌心,然后轻轻扬出。
粉末飘落,部分随风散去,部分落在石板上。他观察痕迹——未见异常下沉或偏移,说明地面未设压力机关。
他迈步前行,每一步都踩在石灰曾落之处。
行至囚室区外十步,他停下。
铁门紧闭,门上有符纸封印,守卫应在内侧轮值。他需找到值班房位置,确认狱卒换班时间是否与回溯一致。
他伏在墙角,仰头看二楼哨台。
窗内有烛光,人影晃动。他数着人影进出次数,计算换岗频率。
一炷香后,烛光熄灭一人,新影出现。换岗完成,耗时约十二息。
与回溯所见相符。
他心中确认:内部规律未变,计划可行。
但他仍未靠近囚室。
本章目标只是潜入监牢范围,掌握规律,完成初步渗透。他不能贪进。
他缓缓后退,沿原路返回回廊。
途中,他发现墙角有一处排水口,铁栅细密,但缝隙足以容人弯腰通过。他记下此路,作为备用脱身通道。
回到柴房后,他蜷身于稻草堆深处,将自己完全掩埋。只留一隙透气。
他闭眼调息,恢复体力。
外面,鼓声再响——丑时已至。
他未睡。他在想秦无瑕。
她被关在哪里?是否受刑?是否还能开口说话?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她被抓是因为与他同行。她替他挡过追兵,破过阵法,教他识图辨路。如今她被困于此,而他已站在墙内。
他不能失败。
他睁开眼,在黑暗中摸出铜鼎。鼎身仍凉,铭文未动。他将其贴于胸口,感受那一丝微弱的脉动。
南方曾有召唤。但现在,他必须往北。
他等天明前的最后一刻。等子时三刻的规律再次到来。那时,他将真正深入。
但现在,他只需藏好。
他听见远处传来鸡鸣。第一声。
夜还未尽。
他把手伸进口袋,握住那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