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共鸣。”

林昭没答话。他盯着下方庭院，看见几盏灯笼突然熄灭，接着又在另一处亮起。这不是巡更，是阵法校准的信号。一旦完成，整个宅院的警戒网就会收紧，所有隐秘通道都将被封死。

不能再拖。

他率先翻下屋檐，借一根垂落的晾衣绳缓冲落地，脚尖点地即起，贴墙而立。秦无瑕紧随其后，动作干净利落，落地时连尘土都没扬起。

巷子狭窄，堆着杂物，空气中飘着馊饭和陈年木料的味道。他们贴着墙根前行，避开主道上的巡逻影子。走到第三户门前时，林昭抬头看了眼高处的通风口——一块铁皮盖板斜翘着，露出拳头大的缝隙。

他跃起，手指勾住边缘，用力一撑便翻了上去。秦无瑕在下面垫了半块断砖，借力跃起，林昭伸手将她拉上。

通风管道低矮潮湿，布满蛛网和油污。两人猫腰前行，膝盖蹭着铁皮壁发出轻微刮响。林昭走在前面，右手始终按在腰间铜鼎上。鼎身微温依旧，但不再波动，像是完成了它的任务，正安静等待下一次召唤。

爬出管道另一端时，已到宅院外围。此处临近后巷，靠近一条支流小河，岸边长满芦苇。远处传来犬吠，一声接一声，越来越急。

“他们发现了。”秦无瑕低声道。

林昭没回头，只加快脚步。他知道追兵不会只从一个方向来。买主宅势力不小，一旦确认失窃风险，必定封锁所有出口。他必须抢在合围之前脱身。

两人穿过后巷，绕过一座废弃染坊。坊门口倒着几个空陶缸，地上散落着干枯的蓝草渣。林昭忽然停下，蹲下身摸了摸地面。

“脚印很新。”他说，“至少五个人，往西去了。”

秦无瑕蹲下来检查痕迹。泥地上确实留有凌乱足迹，方向一致，步伐急促，显然是搜查队先行一步。

“我们反向。”她说。

林昭点头，改走北侧荒径。这条路通向河岸一处旧码头，他曾在此藏了一艘小舟，用芦苇和烂网盖着，位置隐蔽。只要能抵达，就有机会顺流而下，彻底脱离临安城西的控制范围。

越靠近河边，空气越冷。雾气开始升腾，贴着水面浮游，像是谁在底下点燃了看不见的火。林昭放慢脚步，耳朵捕捉着风中的动静。他听见远处呼喝声响起，火把的光晕在街角晃动，有人在喊“搜墙根”“查水道”。

追兵已经铺开。

他抬手示意秦无瑕伏低，自己则靠在一棵歪脖柳树后，闭眼凝神。这一次他没有借助月光，也没有触碰铜鼎，而是纯粹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