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突然仰头撞向石碑。脑袋碎裂,脑浆混着黑血溅在环形纹路上。诡异的是,那些血液竟顺着纹路流动,迅速填满凹槽。
石碑震动起来。
铁门缓缓闭合。
林昭转身就跑,冲向尚未完全闭合的门缝。他侧身挤入,滚落在地。身后传来沉重的落锁声。
他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这里就是密室。
比他想象的更简单——一间四方石室,中央石台矗立,台上摆放着那尊青铜残鼎。鼎身斑驳,铭文模糊,但与他腰间的残片轮廓完全契合。
他慢慢爬起,走到石台前。
没有机关触发,没有毒气弥漫,也没有红光渗出。一切安静得反常。
他伸手,准备取鼎。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鼎身的瞬间——
“别碰。”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
他猛地抬头。
秦无瑕倒挂在密室顶部的横梁上,双脚勾住梁木,手中握着一根细线,线端连着屋顶一块活动石板。她脸色苍白,额角带血,显然受过伤。
“那鼎上有血咒。”她说,“刚才那人用自己的命激活了守鼎阵,现在谁碰谁死。”
林昭收回手,盯着残鼎。鼎身表面依旧冰冷,看不出任何异常。
“你怎么进来的?”他问。
“从屋顶通风道。”她说,“我看见监察使进了前厅,就知道事情不对,赶紧绕上来。结果刚到梁上,就看见这家伙偷偷摸摸开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