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拿不出镇灵司的备案文书。
他默默记下规则。
半个时辰后,队伍散了大半。他这才走近。
文书正在整理文件,抬头见他过来,问:“做什么?”
林昭拱手:“想报名参展。”
“带东西了吗?”
“带了。”他从包袱里取出一个旧木盒,里面是他昨晚临时做的“展品”——几张誊抄的古文残页,盖上泥印,装成祖传文献的样子。
文书接过盒子,打开看了看,眉头微皱:“就这些?看着像抄本。”
“是家传《地脉考略》残卷,”林昭平静道,“记载江南各州风水格局,其中一段提及临安西北有‘气眼’,与某古物呼应。学生欲借此机会,请教高明之士。”
文书半信半疑,但还是登记了名字。林昭报上“李修”之名,籍贯写湖州,职业写“私塾助教”。
“参展要交押金五百文,审核通过后发腰牌。”文书说。
林昭点头:“钱已备好。”
他递上钱袋,里面是昨夜变卖《古兵拾遗》残页所得的四百八十文,加上剩下的几十文零钱,勉强凑齐。
文书收了钱,给他一张回执单,说三日内会有通知。
他拿着单子离开,走在街上,脚步沉稳。
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
但他已经做出了决定。
残鼎拓片若真在集会上出现,他一定要亲眼见到。
不管那是饵,还是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