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闪过贪婪。那不是普通兵器,能被特意藏起来,必有价值。
“果然是有货。”一人低语。
“活捉,interrogation。”高处斥候下令。
林昭听不懂最后一个词,但从语气判断,是要抓活的。这对他有利——对方不会第一时间下死手。
他借着残甲的遮挡,悄悄调整姿势。左侧碎骨坡虽陡,但堆满残骸,可作踏脚点。只要冲上去,哪怕只爬两丈,也能打破包围线。
正面三人再次逼近。林昭伏低身子,双手撑地,准备发力。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突然绕至斜后方,弯刀直劈而来。
林昭反应极快,翻滚闪避,刀锋擦着肩头掠过,破布条应声而断。他顺势跃起,不再犹豫,猛地向左侧碎骨坡冲去。
“拦住他!”有人怒吼。
两名正面斥候急追,但被尸堆阻挡,速度受限。林昭手脚并用,踩着断裂的枪杆和盾牌残片向上攀爬。碎骨坡本就松动,他一踩便塌,哗啦啦滚下一片残甲。但他不管不顾,只求速度。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有人跟了上来。
他不敢回头,只凭听觉判断距离。快到坡顶时,右脚踩空,整个人向前扑倒。他顺势翻滚两圈,卸去冲力,再爬起时已冲出包围圈最薄弱一侧。
七人小队阵型被短暂打乱。原先封锁隘道口的斥候不得不折返支援,正面三人被尸堆拖住,斜坡上追击者孤身一人,尚未站稳。
林昭站在碎骨斜坡中部,背靠一块倾斜的盾牌残片,喘息略重。左腿旧伤因剧烈闪避再度抽痛,像有把钝锯在筋肉里来回拉扯。他忍着不适,右手紧握铜鼎,左手仍压着胸前布巾。断剑与玉简未失。
他抬眼望去,七名斥候正在重新集结。他们并未慌乱,反而以更严密的队形缓缓逼近。居中者抬手示意,其余人立即分列两侧,呈扇形展开,步步紧逼。
“小子,”那人冷声道,“你跑不掉的。”
林昭不答。他盯着对方脚步,计算距离。他知道这只是暂时喘息。这些人训练有素,不会给他第二次突围的机会。
他悄悄摸了摸铜鼎。鼎壁温凉,铭文已暗。今日的回溯能力已在昨夜耗尽,不能再用。他也试过催动体内经络,但毫无反应。老僧说过,强行动用会伤身。现在只能靠自己。
他缓缓后退半步,背抵盾牌残片。这块盾牌倾斜约六十度,宽三尺,高五尺,勉强够遮住半个身子。他将铜鼎横于胸前,做好格挡准备。
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