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与气运相连,却又不属其列。”老僧声音低了些,“像是被什么牵着,又像是自己走出了路。我观星多年,没见过这样的命格。”
林昭沉默。
他知道老僧看得准。三年前镇北李家小儿高烧不退,老僧只看了一眼星象就说“阳寿未尽”,后来孩子真活了过来。去年冬雪封山,粮道断绝,老僧说“三日后必有南风”,结果第四日清晨,风真的来了,商队也到了。
可这一次,说的是他。
“是不是和铜鼎有关?”他问。
老僧眼神一闪。
林昭立刻察觉。那一瞬,老僧眼里有东西掠过,极快,但确实存在。像是惊讶,又像是警惕。
“你看见了什么?”老僧反问。
林昭犹豫了一息。
他知道不该说。说了可能惹麻烦。可他已经瞒了一整天。从清晨到现在,那点蓝光一直在他脑子里转。他记性好,每一个细节都记得:角度、时间、声响、光的流向。这不是偶然。
“我看见鼎里有光。”他说,“一道蓝光,顺着内壁的刻痕走了一遍,然后就没了。”
老僧没动。
但他握住了锡杖的手紧了。
林昭看出来了。他知道这事不简单。
“它只在我碰鼎的时候出现。”他继续说,“而且必须是月光照进去的角度对了才行。别的时候,怎么试都不行。”
老僧闭上眼。
良久,他叹了口气。
那口气很沉,像是压了许久才放出来。
“你不该看见的。”他说。
林昭一怔。
“不该看见?意思是……它本该存在?”
老僧没回答。
他又睁开眼,望向星空。
“明日你去镇外荒林。”他说。
林昭没动。
他等解释。等一个理由。等一句和铜鼎有关的话。
可没有。
“去找一株血灵草。”老僧说,“红色茎,五片叶,根部带血斑。长在枯松之下,见月则闭合。”
林昭仍站着。
“为什么是我去?”
“因为你能找得到。”
“为什么我能?”
老僧终于转头看他。
“因为你不是常人。”他说,“你命格异常,脚步踏过之处,草木知避,虫兽不近。你能寻到常人找不到的东西。”
林昭盯着他。
他知道这是敷衍。
“可这和鼎有没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