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滴沾上苏映雪的符纸,符纹瞬间变深。
第三滴点在云鹞的刀刃上,刀身轻震。
第四滴融入秦岳的双刀护手,金属发出低鸣。
第五滴落在厉氏掌心,七蛊睁开复眼。
血光一闪即逝。
“现在。”我说,“你们试着闭眼。”
五人照做。
我心中默念一个方向——东。
几乎同时,风隼猛地睁眼:“东面有动静?”
“没有敌人。”我说,“我只是传了个念头。”
众人神色微变。
“成功了。”苏映雪低声说。
“这只是开始。”我说,“下次战斗,我不说话,也不出手势。你们要靠感觉行动。慢一步,就会死。”
秦岳握紧刀柄:“明白了。”
我转身面向南方,再次握紧断剑。鲜血顺着掌心流下,渗入剑身裂痕。赤金纹彻底亮起,像一条活过来的脉络。
地面震动。
红线突然延伸,向前推进三丈,停住。
“他们来了。”我说,“不是小队,是大队。速度很快,直线逼近。”
风隼立刻上箭:“多少人?”
“还没到可辨数量的距离。”我说,“但他们知道我们在这里,所以不会绕路。正面强攻的可能性最大。”
苏映雪蹲下检查阵图:“逆流线已布,可以干扰血纹传令。”
云鹞抽出短刃:“我守右翼。”
秦岳站到门前轴线:“我顶前排。”
厉氏摊开手掌,七蛊爬出:“我控后方灵息流动。”
我站在六人中央,断剑横在胸前。
“记住。”我说,“这一战,我们不是防守。是让他们知道——敢来,就得死。”
风隼搭箭上弦,弓拉满月。
云鹞贴墙移动,脚步无声。
苏映雪指尖触地,阵纹微亮。
秦岳双刀交叉,刀锋朝外。
厉氏七蛊飞起,悬于头顶。
我抬起断剑,剑尖指向红线尽头。
阳光照在沙地上,红线如刀刻一般清晰。
远处地平线扬起尘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