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节奏。

十二息完成锁定。我在第十息睁眼，右手拍在断剑上。

嗡——

一声鸣响扩散出去，频率错开半拍。

对面四人中，北面那个身体一晃，喉头涌上一股腥甜。他咬住牙没吐出来，但手里的短杖歪了一下。咒语断了。

灵气逆旋停下。封锁未成。

他们退了三十丈，重新站位。这次没有立刻再念，而是静了下来。他们在调整。

我知道他们不会就这么走。真正的杀招还没来。这片地势我占着高点，三百丈内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察觉。只要我不动，他们就摸不清我的底线。

我把手重新放回剑上。血继续流。断剑的温度越来越高，裂缝里的吸力像是有了节奏，一收一放，像在呼吸。这把剑三年前就跟着我，从火里爬出来时就已经断了。但它一直没坏。

现在它醒了。

我想到姐姐笔记里的那句话：“影阁不立名，以三阴纹为信。”

那些弟子轻甲上的倒三角纹路，就是三阴纹。这个组织早就该死了，可他们回来了。他们找的不是杀我的机会，是确认我能不能成为钥匙。

而断剑，可能是唯一的变数。

北岭又亮了一下。这次比前几次快，像是催促。他们等不到回报，开始急了。

我坐着不动。手指沿着剑脊慢慢往下压，把最后一丝精血挤进去。剑身震动持续了七息才停。

地面忽然传来一丝震感。

不是脚步，是地底的震动。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不是一个人，是一队人。他们走得很稳，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频率上。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