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盖猛刺而来。
我知道不能躲。
这一击若被打中,轻则昏迷,重则爆体。但我必须撑住。
我盘膝坐下,双手交叠压在丹田位置,把暴走的血脉之力往下压。胸口像要炸开,但我用意志控制流向。碎骨残留的印记还在掌心,我把它贴在小腹,作为引导。
赤金光芒从心口亮起,顺着经脉一路向下,再向上回流。旧有的通道崩裂,新的路径正在形成。每一次循环,力量都更凝实一分。
黑刺离头顶只剩三尺。
我闭眼,不再看外界。
体内世界一片炽热。血脉如河,奔腾不止。那条一直卡在脊柱第三节的封印,终于在这一刻被冲开。
轰!
一股强大力量自丹田炸出,贯穿全身。我睁开眼,眸中泛起赤金色光,转瞬隐去。
清啸声响起,不是我主动发出,而是身体本能释放压力。气浪以我为中心向外炸开,最近的三名邪修当场跌倒,两人吐血后退,剩下三人踉跄站稳。
连祭坛都在晃。
神秘客抬起手臂,布下一层暗色结界,挡下余波。他后退半步,站定西北角,盯着我看。
我没有立刻起身。
突破完成,气息沉稳。淡黄衣裳多处破损,沾着血和焦痕,但我感觉不到累。每一寸肌肉都在回应意志,每一条经络都充满力量。
逆天血脉进入第二层觉醒。
我能感觉到祭坛的变化。那些血纹不再压制我,反而微微颤动,像是在害怕,又像是在呼应。它们是由前八个试验体的骨血建成,而我的血,比他们更强。
我缓缓站起,双脚踩在裂开的石板上。地面震动未停,是因为我的存在正在影响阵法结构。
远处,八名邪修重新列队,但动作迟缓。有人握不住武器,有人呼吸不稳。他们看着我,眼神里有了动摇。
神秘客站在祭坛边缘,墨灰长袍袖口撕裂,脸色阴沉。“第九个……竟真的能活过献祭前夜。”
他低声说完,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枚黑色符牌。
我盯着他,没有说话。
他知道我在等什么。
他也知道,这一战,不能再用之前的规则。
他举起符牌,对准祭坛中央的掌印凹槽。
凹槽开始发光。
整个祭坛的血纹全部亮起,不再是被动防御,而是主动激活。空气中传来低沉嗡鸣,像是有什么东西要被唤醒。
我站在东侧裂痕处,双目闭合,再睁开时,目光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