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的一声,赤金纹从碎骨炸裂处冲天而起,直扑祭坛中央。我借着反冲力向后翻腾,落地时右脚踩碎一块石板,尘土扬起,遮住视线。
黑焰暴涨,四根骨杖上的火焰瞬间拉长,化作锁链形状朝我缠来。我侧身躲过第一道,第二道擦过左臂,衣袖烧焦,皮肤发烫。第三道从背后袭来,我低头滚地,手掌按地借力跃起,跳上半塌的残墙。
“还想逃?”神秘客站在祭坛高处,声音冷得像铁,“九幽缚灵阵,启!”
地面血纹蠕动,如活物般爬出裂缝。八道黑袍身影从雾中走出,站定方位,双手结印。空气变得沉重,我呼吸一滞,四肢像是被无形绳索捆住。
三名邪修同时出手,打出阴符咒印。我跃下残墙,在石板间疾奔,脚下不停。一道符印落空,炸出深坑;第二道擦过肩头,皮肉撕裂,血洒在青灰石面上。
我咬牙,没有停下。体内血脉因阵法压迫开始躁动,不再是轻微震动,而是剧烈翻滚。我主动引导它流向双腿,疼痛立刻传遍神经,但我清醒着。
一名邪修拦在我前方,手持弯钩利刃,横扫而来。我俯身穿过他腋下,顺势抽出腰间短刃,划过他手腕。他闷哼一声,后退两步。我没追击,转身冲向祭坛东侧的断裂处——那里有块凸起的浮石,能挡住部分攻击。
六人围上来,呈半圆合拢。我背靠断石,喘息加重。嘴角有血渗出,是刚才硬接一记震荡波留下的内伤。手臂、肩膀、肋骨都在痛,但我还能动。
神秘客抬手,地面血纹突然加速,如藤蔓般钻出,缠住我的双臂。我用力挣扎,那些纹路却越收越紧,刺入皮肤,开始抽取精血。一股虚弱感迅速蔓延。
我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口中扩散。这一口精血不是吐出,而是咽下,直接灌入丹田。逆天血脉猛然震颤,像是回应某种召唤。
第七道血藤缠上肩胛,刺入瞬间,剧痛让我几乎跪倒。膝盖刚弯,我立刻抬头,双眼睁大。
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姐姐的声音,很轻,但清晰:“逆者不屈,血即刀锋。”
我没有再抵抗流失,反而放开最后一道防线,让血脉自由奔涌。血液温度急速上升,皮肤表面蒸腾起白气,缠在身上的血藤开始冒烟。
咔、咔、咔。
一根根断裂。
我站在原地,双臂滴血,但站得笔直。
神秘客眼神一变,“封她神识!”
八名邪修齐步上前,双手合拢,掌心黑芒凝聚。他们将力量汇于一点,形成锥形黑刺,对准我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