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就能撕裂法则。”
我盯着他。
这句话没人敢说。连我自己都没完全确认的事,他却当面讲了出来。
“谁让你来的?”我问。
他不答。
“你刚才用了引信符。”我说,“那种东西不会随便给外人。你背后有组织,而且和当年那些试验体有关。”
他沉默几秒。
“封印你的,不是天道。”他说,“是我们。”
我呼吸停了一下。
他说完就转身。动作干脆,没有多余停留。身影一步一步走入林中,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像是从现实中剥离出去。
我没追。
风吹过山坡,吹乱了我的头发。我低头看了看脚边的药篓,里面的草根还带着湿泥。我又看向那把黑刀。
刀身突然颤了一下。
不是风造成的。
是里面的能量在波动。
我走过去,蹲下,伸手握住刀柄。温度很低,像是冻过很久的铁。我用力拔出来,翻看刀背。
上面刻着一个符号。很小,藏在纹路中间。我看懂了。
那是前八个试验体共同标记。只有活到最后的人才知道它的意义。
我放下刀,把药篓拎起来。
远处的树林已经安静。那个人彻底消失了。我站在原地,把锄头扛回肩上。
该采的药还没采完。
我弯腰继续挖土。第三株老山芹的根露了出来。我把它拔出来,抖掉泥,放进药篓。
做完这些,我才开口。
“下次来,带点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