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不是谁给的,是我一步步走出来的。你可以说我是试验体,是焚天体,是第九个失败品。但你不能否认,我能站在这里,靠的是我自己活下来的每一刻。
那天道意志开始混乱。
它无法容纳这么多“异类”信息。而我已经顺着它的流向,反推回源头。
第九根封印柱突然哀鸣一声,顶部炸开一道口子。赤金纹如藤蔓疯长,直接缠住雷网主脉。
咔嚓。
第一根柱子断了。
雷网塌下一角,压制力骤减。我仍坐在原地,双手结印未变,但气息已经不同。逆天血脉全面激活,却没有暴动。它和真谛之力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新的稳定状态。
天帝终于动容。
他双掌合十,残存的八根封印柱猛然收缩,所有雷光被抽离,凝聚成一口巨大的雷鼎。它通体漆黑,边缘闪着金纹,缓缓从空中压下。
空间塌陷,时间变慢。我能感觉到这一击的目的不是困,是杀。
我不起身。
我把最后一丝精血逼到指尖,点在胸口符胚上。符胚裂开,里面藏着的那道“九劫伐天诀”心法瞬间融入经脉。
我抬手,掌心朝上。
那滴还未落地的血珠腾空而起,迎风暴涨,化作一面盾牌。盾面光滑,映出整片战场。当雷鼎砸下时,盾上突然浮现出万千符文,全是我在过往战斗中留下的痕迹。
撞击发生。
没有巨响。
只有一次沉闷的震动。雷鼎停在半空,寸进不得。盾面上的符文转动起来,反向推送压力。雷鼎表面出现裂痕,一道,两道,越来越多。
玉台停止下沉。
四周挤压的墙壁开始回退。
我坐在那里,衣袍染血,但脊背挺直。逆天血脉与真谛之力完全交融,我能感知到百里内每一道灵气波动,甚至能听见封印柱内部能量流转的声音。
天帝低头看我。
他第一次真正正视我,而不是俯视。
我说:“你说我是工具。”
我顿了一下,声音很平。
“那你告诉我,现在是谁在掌控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