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偏移角度，看大气中电荷的积聚变化。我知道伐天不是硬闯，时机才是关键。我要找到天地呼吸的那个节点，那一瞬间的空隙，就是我出手的最佳时刻。

这几天，修真界的消息还在传。有人说我疯了，竟敢挑战天庭秩序；也有人悄悄准备追随，说我是变局之人。争议越来越多，但我没理会。这些声音进不了我的脑子。

我只关心一件事——什么时候，天会变。

第八天午后，我站在祭坛边缘，手指轻轻抚过短刃上的缺口。那是昨晚砍在强者护心镜上留下的。我用拇指蹭了下刀锋，有点钝了。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感觉到体内的力量正在一点点变得更凝实。第九道赤金纹不再跳动，而是稳稳盘踞在丹田周围，像一把钥匙插进了锁孔。

护符完成了七成，功法掌握入门，对天象的感知也比之前敏锐十倍。我还差一道雷引，还差一个信号。

我抬头看向东方天际。云层很厚，但最深处有一点微弱的电光闪了一下。极快，几乎看不见。我盯着那个位置，没有移开视线。

风从背后吹来，淡黄衣裳上沾着炼器时溅落的星屑，闪着细碎的光。我的脚踩在祭坛石面上，纹丝不动。

那点电光又闪了一次。

我抬起手，把残破玉简重新塞进怀里。另一只手握住了短刃的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