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风卷着灰烬从祭坛边缘掠过,我坐在原地没动。掌心还残留着火祭后的余温,指缝里夹着一点未散的星灰。昨夜那道赤金光柱冲天而起后,四周安静得像是被抽走了声音。
我闭上眼,体内血脉缓缓沉降。第九道赤金纹缠在丹田外围,像一道锁链压着那丝黑影。它没消失,也没扩散,只是安静地伏在那里。我知道这是天律反噬留下的痕迹,不能急着清除。我要用它去感应天罚的规则,看它是怎么运转的。
一个时辰后,我睁开眼,从怀中取出一枚残破玉简。边角已经碎裂,表面布满裂痕,是我早年在古战场废墟里找到的。上面刻着“九劫伐天诀”五个字,但一直无法激活。现在不同了,第九纹初成,血脉完整,可以尝试唤醒。
我把玉简放在膝盖上,咬破指尖,在第一行符文上划了一道血线。皮肤下的赤金纹立刻跳动起来,顺着经脉流向手臂。玉简上的文字开始发烫,一个个浮现出来。每读一句,身体就震一次。这不是普通的功法,每一重都带着对天道的冲击力。我现在只能修第一重入门心法,但哪怕只是一点皮毛,也能让战力再提一层。
我连续三天没有离开祭坛。白天以血为引,反复烙印功法内容,晚上就盘坐调息,让血脉与新得的心法融合。到第三日夜里,终于能将第一重心法运转半周。虽然还不稳定,但已经足够让我在面对化神后期修士时多一分胜算。
第四天清晨,我停下修炼,转而拿出三件东西:一块陨铁,一截雷兽骨刺,还有一枚联盟长老的储物戒。这三样都是战后搜刮来的。陨铁里含有星辰碎片,能抗高阶雷击;雷兽骨刺自带电弧波动,适合做引雷媒介;储物戒中有不少炼器材料,正好用来辅助。
我在祭坛中央画了一个简易阵纹,把三样东西摆进去。然后抽出短刃,刀尖抵住陨铁,注入一丝血脉之力。地脉余热从脚下涌上来,配合刀锋传导的高温,开始缓慢熔炼。这个过程不能出错,一旦材料爆裂,前功尽弃。
我连续三天守在这里,不吃不睡,只靠吞服几颗恢复神识的灵药撑着。到第六天傍晚,材料终于融合成一块暗银色的符胚。形状不规整,表面还有裂纹,但已经能感受到其中积蓄的抗雷属性。还差最后一步——封印一道天外雷引,才能真正完成。
但现在没有雷劫降临,我无法捕捉真正的天雷之源。只能等。
第七天起,我不再炼器,也不再修功法。每天子时准时站上祭坛最高处,抬头望天。双目微阖,神念铺开,一直延伸到万里高空。我看云层的移动速度,看星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