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落下两道流光,我站在裂谷中央没有动。短刃半出鞘,刀锋映着夜空下微弱的光。我能感觉到体内的真元已经快耗尽了,脊柱里的赤金纹像烧红的铁条,烫得我每呼吸一次都像是在割喉。
联盟那两人落地后没有立刻出手,而是迅速站位,一前一后与主阵形成三角封锁。他们手中升起符印,灵气开始压缩空间。我知道他们在等一个时机——等我支撑不住的时候。
我没有抬头看他们,而是将掌心贴向地面。指尖触到碎石缝隙里残留的血丝网络,那是我在上一章布下的感应线,还没断。地脉震动很轻,但方向不对,不是来自敌方阵营。
是另一股气息正在靠近。
三股、五股、七股……越来越多。这些波动我很熟悉。北荒残剑门的剑气残余,南岭药宗特有的灵药香气,还有西漠流沙殿那种沙砾摩擦经脉的独特节奏。
他们来了。
这些人曾被大派打压,差点灭门。我当时路过,出手拦了一下,没图回报,只说了一句:“若有朝一日我需助力,望你不避刀锋。”我以为他们忘了,或者根本不会来。
但现在,他们的脚步正踏破长夜,冲向这片战场。
联盟显然也察觉到了异样。那名化神后期强者猛然回头,传音下令分兵拦截。四名修士立刻脱离主阵,迎着援军来的方向飞掠而去。
不能让他们在外围就被挡住。
我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脚边一面残破的阵旗上。这旗是我早先用血丝连接的七面之一,虽然灵性已损,但还能引爆地脉震荡。
血渗入旗杆,瞬间传入地下。下一刻,地面炸开三处裂口,烟尘冲天而起。联盟阵型被打乱,那四人脚步一顿。
就在这时,我抬起短刃,赤金光芒直冲夜空,像一道信号火光划破黑暗。
所有援军同时加速。
残剑门三人冲在最前,结成残缺剑阵,专攻一人背后死角。那人反应不及,被削去半边肩膀,惨叫倒地。药宗老者甩出数十枚毒雾弹,绿色烟雾弥漫,逼退两名弓修。流沙殿战士直接撞进盾阵,用身体扛住一道符咒爆炸,硬生生撕开缺口。
他们实力不强,但拼得很狠。
联盟立刻调整战术,集中围杀我。六人联手压上,符咒、刀气、雷网一同落下。我腾身后撤,跃上一块巨岩,不再硬接攻击。
一名残剑门弟子大喊:“左翼交给我们!”
我看了他一眼,点头。然后用刀锋指向药宗所在方位。
老者立刻会意,挥手洒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