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划过老者手臂，黑火熄灭。我借反震之力跃起，脚尖点在断裂的阵旗上，身形横移十丈，落在裂谷边缘的碎石堆中。

他们五人小阵未成，攻势中断。我没有追击，而是将短刃插回腰间，双手按地。九道赤金纹在皮下流转，我能感知到地下残留的伐天之力正沿着裂痕分布。

三支队伍开始推进，右侧三人组率先压上。我后退一步，踩在松动的岩块上，故意让身形晃了一下。他们立刻加速，以为我真元不稳。

就在他们踏入裂谷边缘时，我掌心猛地下压。埋在地下的伐天之力瞬间引爆，地面塌陷两丈，三人立足不稳，兵器交错打乱阵型。

空中两名弓修立即拉弓，箭尖凝聚雷光。我没有抬头，而是抽出短刃，猛然插入身侧岩壁。一股赤金波动顺着刀身传入地脉，扰动灵气流向。

他们察觉异常，飞行高度骤然提升。箭矢落空，射入崩塌区深处。

我拔出短刃，沿着岩壁疾行，避开平地封锁网。一名符师正在布置新阵，手中符纸尚未贴出。我从上方跃下，刀背敲向他肩井穴。他手臂一麻，符纸脱手，自燃成灰。

阵法未成即毁。

我落地翻滚，回到战场中央。扫视四周，七支队伍已重新列位，但推进速度明显放缓。刚才那一连串动作让他们意识到，我不再是被动应战。

我停下脚步，站在巨石之上，闭眼调息。真元在经脉中循环，九道赤金纹稳定运行。我能听见他们的传音，能感觉到杀意仍在，但没人敢第一个冲上来。

时间过去半柱香。

一名执旗修士向前走了三步，试图重新布阵。我睁眼，盯着他指尖的阵旗，忽然抬手，将一滴血弹入脚下碎石缝隙。

血丝渗入地底，与早先布下的感应网相连。

三息后，地面轻微震动。不是来自前方，而是下方。两人潜行接近，藏在地底三十丈处，正沿着旧裂缝移动。

我没有动。

直到他们破土而出的瞬间，我才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雾。地下的血丝网络被激活，根须般暴起，缠住两人脚踝。他们真元运转受阻，扑倒在地。

我走过去，低头看着他们。一人想挣扎起身，被我一脚踩住手腕。阵旗脱手。

“下次挖地道，记得避开裂痕走向。”我说完，收脚转身。

他们没再追。

联盟众人站定原地，包围圈依然完整，但攻势已断。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犹豫。刚才那几次交手，我不是在逃，是在控制节奏。

我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