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稳如磐石。我能一念断山河,也能一眼看穿千里之外的布局。
但他们还是来了。
因为他们不信。
不信一个人能扛住前八次失败的命运。
不信一个被造出来的试验体,能反过来踩碎规则。
我听见远方传来第一道破空声。
一道金光从天而降,落在遗迹入口外五十里处。那人落地瞬间,脚下大地龟裂。他抬头看向遗迹方向,手中长枪燃起火焰。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光芒接连落下。
有人开始布置阵旗。
有人点燃引灵灯。
有人默念封印咒。
我知道,第一波人已经到位。
他们不会马上进攻。他们会先试探,会观察,会等更多援军到来。他们会组成联军,设下杀局,确保万无一失。
很好。
我依旧坐着。
眼睛没睁。
呼吸平稳。
手放在膝盖上。
短刃插在腰间,刀身安静。
直到某一刻,我感到一股熟悉的气息逼近。
那气息带着一丝焦味,像是烧过的纸。
是我的传讯符残片在震动。
它本该毁在我突破时的火焰中。
但它没有。
它现在正从远方传来信号。
有人用同样的符纸回应了我。
那是姐姐留下的标记方式。
我手指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