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在三日前达成协议——联合封锁东境通道。”

同一时间，中州某隐秘山谷，三道身影立于崖边。

“杨无尽的气息持续外放，她没有收敛的意思。”

“她在等。”

“等什么？”

“等他们来。”

三人不再说话。风卷起衣角，远处天际隐约可见数道流光划过，都是赶往北方的方向。

我知道他们在动。

我能感知百里内每一丝灵气流动，每一个修士的位置。他们的气息在我脑中清晰如画。有人靠近，有人撤离，有人布阵，有人传信。

我没有睁眼。

我只是盘膝坐下，双掌贴膝，九道赤金纹在体内缓缓运行。新力量太强，必须彻底沉淀。我不能有一点差错。一旦走火入魔，不用他们出手，我自己就会崩解。

但我也清楚，他们不会给我太多时间。

那些曾经想扼杀我的人，那些参与过焚天计划的人，那些看着前八个试验体死去却无动于衷的人——他们都记得这个姓氏。

杨家的女儿，不该活到现在。

所以他们会来。

不是一两个人，也不是一个宗门。是所有与那段历史有关的势力，都会出手。

我要的就是这个。

让他们全部现身。

让我看看，当年是谁下令制造我们，是谁抽取姐姐的血做实验，是谁把第九号放进炉鼎点燃。

我闭着眼睛，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颤了一下。

丹田深处那粒种子还在。很微弱，藏在最底层。不是残魂，不是黑焰，也不是记忆碎片。它像是某种印记，一种不属于我的东西。

我没有深究。

现在不是时候。

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

三百里外，七支队伍同时启程。每队都有至少三名化神期强者带队，携带镇压法器。五百里外，一座古老传送阵被激活，地面刻痕逐一亮起，通往北方的入口正在开启。

我感知到了他们的位置，也感知到了他们的意图。

杀意连成一片。

整个修真界的空气都变了。原本平稳的灵气变得躁动，天空云层翻滚，雷光隐现。一些小门派已经开始疏散弟子，隐世家族连夜迁移族地。

我不是风暴的中心。

我是风暴本身。

我坐着不动，世界却因我而乱。

九道赤金纹在皮肤下静静流转。真元运行路线已重铸完毕，战之法则融入经脉，识海中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