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退到五丈外的一块岩石后面坐下。背靠着石壁,像是要休息。
我没再坐回去。站在原地,一手按在膝上,另一只手藏在袖子里。指尖还在碰着短刃的柄。
残片温度升了一点。不是因为我在动,是因为他坐下的那一刻,它轻轻颤了一下。
我低头看了眼布包。没有打开,但能感觉到里面那条细线的位置变了。之前停住的地方,现在往前移了一丝。
是他带来的变化?还是它自己在回应什么?
我看向他。他闭着眼,呼吸平稳,像是真的在调息。但我注意到,他每次吸气,都比正常慢半拍。这是在探东西,不是在养神。
我站在原地不动。也不说话。等他下一步动作。
时间一点点过去。祭坛里只有裂缝深处偶尔传来一声闷响。黑焰没再往上爬,可能被残片的气息压住了。
他忽然开口,没睁眼:“你知道为什么这种血脉千年不出一次吗?”
我没回答。
他说:“因为它不是生出来的,是选出来的。每一代只有一个,活下来的那个才算数。”
我还是没说话。
“你不是第一个觉醒焚天体的人。”他睁开眼,看向我,“前面六个,都死了。最后一个,在十年前,被三个大能联手镇压,关进了地心火狱。”
我手指动了一下。
他看着我:“他们怕的不是你有多强,是怕你把这块残片真正唤醒。一旦点燃第九重火,天门会裂。”
我没问他怎么知道这些。这种事,要么是真有线索,要么就是故意放饵。
如果是饵,那他想钓的是我对来历的执念。
如果是真话,那就更麻烦。
我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走到石柱另一侧,离他远一点的地方停下。背靠着石头,一条腿微曲,膝盖顶着胸口。
残片还在热。这次不是因为我在想事,是因为它自己在动。那条细线又往前走了一点,停在新的位置。
我记得那个点。上次它动的时候,也是在这种气息接近的情况下。
我抬起手,把袖口往下拉了一点,露出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旧伤疤,颜色比皮肤深。我用指甲在上面划了一下。
血冒出来的时候,残片猛地抖了一下。
他立刻睁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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