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来路。

“这地方的煞气被人动过手脚。”他说，“不是天然形成，是人为布置的阵。有人想借秘境杀人，还怕不够狠，特意引了地底红气上来。”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他们不知道，你这种血脉一旦濒死觉醒，反噬的是布阵者自己。你撑住了，他们的计划就废了。”

我没有反应。

他也不需要我反应。

云继续向前飞。不知过了多久，他开口：“我们要去的地方不在宗门体系内。那里没有名字，只有法则。活着的人进不去，死去的人出不来。你若醒过来，第一件事是适应那种压力。”

我还是没说话。

意识其实已经开始恢复。我能思考，但控制不了身体。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也知道这个人救了我。可我不信任他。任何人都不值得立刻信任。

尤其是突然出现的强者。

云飞行的速度很快。天色由暗转灰，再变亮。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下方出现一片荒原。大地干裂，寸草不生，只有一些黑色石柱耸立其中。石柱顶端冒着微弱的紫烟。

“到了。”他说。

云下降，落在一块平坦的岩石上。他伸手解开屏障，将我从云上抱下来。动作不算温柔，也不粗暴。落地时，我的脚蹭到了地面，沾上一层灰。

他松开手，站到我面前。

“等你能站稳，我就开始教你真正的修炼。”他说，“不是那些门派里的皮毛，是能让你活下去的东西。”

我依旧低着头。

但他知道我已经醒了。

“为什么不问我是谁？”他看着我，“为什么不问为什么要救你？”

我没有抬头。

只是轻轻动了一下手指。

青铜戒上的符文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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