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指微微收紧。这一点我没告诉任何人。每次打架之后,身体发热,有种说不出的力量在经络里流动。我以为是练出来的。
“证明给我看。”我说。
“什么证明?”
“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得经得起验证。”我说,“比如这枚洗髓丹,现在拿出来。”
他点头,袖子一抖,掌心出现一个玉瓶。拔开塞子,倒出一粒淡金色丹药。药香清淡,带着一丝温热感。
“当场服下,立刻见效。”他说,“半个时辰内,你会感觉四肢发烫,像是泡在热水里。那是经脉被冲刷的感觉。”
我接过玉瓶,闻了一下。气味对,不刺鼻。我把丹药放回瓶中,合上盖子。
“我不现在吃。”
“可以。”他说,“等你决定的时候再用。”
“还有别的证明吗?”
他看向巷子里的三个地痞。“他们伤了,但没断筋折骨。你下手有分寸,也懂人体结构。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你在别处学过?”
“没有。”
“那就是天赋。”他说,“有些人天生就知道怎么发力,怎么避开要害。这也是我们找你的原因之一。”
我看着他。他说的话都在点上,可越是这样,越不能信。
“带我去看看。”我说。
“去宗门?”
“先到山脚。”我说,“我不进门,只看地形。如果那里真有修行之人活动的痕迹,我再考虑。”
他点头。“可以。你谨慎是对的。活在这世上,信错一次,命就没了。”
他转身往城北走。我没动。
“你不跟上来?”他问。
我盯着他的背影。长袍干净,脚步平稳。不像装的。
我迈步跟上。
街上人依旧冷漠。卖包子的关了笼盖,铁匠停了锤。他们不看我们,也不说话。这一段路安静得异常。
走到城北门口,山路开始向上。石阶老旧,长了青苔。风吹上来,带着山林的气息。
老者停下。“再往上五里,就是入口。”
我抬头看。山路弯进林子里,看不见尽头。
“你们平时怎么进出?”
“有阵法。”他说,“外人看不到门。”
我盯着树林深处。如果真有阵法,应该会有灵气波动。但我现在修为未开,感觉不到。
“让我一个人上去看看。”我说。
“不行。”他说,“未经允许,踏入者会被阵法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