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对方也在节省能源,或者不想引起大规模注意。
他还注意到,对方没有使用气味追踪或生物标记技术。至少目前没有。否则他们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
这意味着,林氏还没掌握他们的具体身份。
只是怀疑,只是围堵。
但他也知道,这种状态不会持续太久。
苏婉的伤口已经开始发炎。她右肩的布料被血和雨水浸透,黏在皮肤上,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撕裂感。她没出声,但陈砚能看到她耳后朱砂痣微微泛红,那是紧张时的习惯反应。
她快撑不住了。
他也快了。
体力在流失,寒冷在渗透。衣服贴在身上,像一层冰壳。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下降,肌肉开始僵硬。再这样下去,不用林氏动手,他们自己就会倒下。
可现在动,就是死。
他盯着远处路灯下走过的一队巡查人员。四人一组,步伐一致,手持长棍,棍头泛着微弱蓝光——那是灵力导引装置,能探测隐匿气息。他们每走过一个街区,就会在路边贴一张新的告示:**“因系统升级,夜间禁止无故外出,违者依法处理。”**
这不是政府公告。是林氏在借权施令。
边城正在被一点点收编。
他摩挲着玉佩,热度比之前更低了。这说明林氏的屏蔽层还在生效,没有直接锁定他们。但这也意味着,他们无法依靠溯灵之眼寻找出路。唯一的办法,是等。
等天亮。
等混乱。
等某个疏漏。
但现在,时间是敌人。
一辆黑色越野车再次出现在坡道尽头。这次是两辆并行,车顶雷达高速旋转,扫描范围更广。它们缓缓靠近灌木丛区域,车灯依旧只开近光,但探照角度明显压低,像是在搜寻地面痕迹。
陈砚缓缓闭眼,把身体往土坑里缩了缩。
苏婉的手指轻轻碰了下他的手腕,幅度极小,像是在确认他还清醒。
他没睁眼,只是用拇指在玉佩表面轻轻点了两下——**还在。**
车停了。
车门打开。
脚步声落地,很轻,但节奏稳定。三人下车,分散站位,一人持探测仪,一人持记录设备,第三人站在中央,似乎在接收指令。
“热成像显示该区域有生命体征残留。”持探测仪的人低头看着屏幕,“但最新一轮扫描未捕捉到活动迹象,可能是动物或环境干扰。”
中央那人沉默几秒,然后开口:“继续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