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拢，“不公布姓名，不公开罪名，只放画像轮廓和特征描述。我要整个边城变成一张网，让他们连呼吸都要算准时机。”

“明白。”

“还有。”他顿了顿，“查最近三个月内所有异常医疗记录，尤其是校医院。那个女的受了伤，不会不处理。”

两人迅速记录指令。

“去吧。”他挥了下手。

门关上后，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血雾缓缓沉降，落在地毯上，像一层薄霜。他盯着监控墙上不断跳转的画面，眼神阴沉。这不是一次简单的破坏行动。对方不仅知道装置位置，还清楚运行周期，甚至能精准切断能量循环。这背后一定有更深的线索。

他拿起茶杯，一口饮尽。杯子放回桌面时，发出清脆一响。

下一秒，瓷杯炸裂，碎片四溅。

他没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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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面开始变化。

凌晨三点十七分，边城西区加油站，原本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拉下了卷帘门。店员被要求暂时撤离，门口停了一辆黑色SUV，两名黑衣人站在门前，手持检测仪扫描进出车辆。

同一时间，东城区公交总站，三辆末班车被临时扣留。司机被请下车接受问询，乘客逐一核对身份证件。一名穿校服的女孩因学生证照片模糊被带走，半小时后才放回。

老城区巷口，原本蹲在墙角打盹的流浪汉突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几名穿便衣的男人，分散站在各个岔路口，手里拿着平板设备，屏幕上不断刷新着热感图像。

天台多了不明设备。有些是信号干扰器，有些是定向监听装置。高空，一架小型无人机悄然升空，机身涂成灰黑色，螺旋桨几乎无声，沿着建筑轮廓缓慢飞行。

城市的表象还在运转，但内里已经换了规则。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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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坡灌木丛。

陈砚依旧没动。

他已经数不清有多少辆车从附近驶过。最近的一次，一辆市政工程车停在五十米外，下来两人检查排水井盖。他们戴着头灯，工具箱打开，动作标准得不像日常维护。陈砚透过枝叶缝隙看到，其中一人从箱子里取出一个手掌大小的圆盘，贴在井壁上，随后退后三步，按下遥控器。

地面轻微震动了一下。

那是探测波。

他在心里默记频率，判断间隔。每七分钟一次，每次持续十五秒。不是连续扫描，而是间歇性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