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航空警示灯由缓闪转为急促红光，频率加快。警笛声从远处街区隐约传来，正快速逼近。

他们趴在泥地上，背靠湿土，喘息粗重。苏婉右肩蹭破一层皮，渗出血丝混着雨水往下淌。她顾不上处理，只是透过枝叶缝隙观察远处大楼。

“他们知道有人进来。”她说。

“也知道是谁干的。”陈砚握紧相机，指节擦伤渗血，“但我们拿到了证据。”

他低头检查存储卡。最后一张照片完整保存，清晰记录了装置损毁前的能量峰值曲线。虽然没能解析符号含义，但这足以证明存在人为操控的灵息抽取行为。

玉佩热度仍未完全退去。他摩挲左腕，感受到那一层极淡金纹仍在皮肤下游走，像一道未解的印记。

苏婉看着他：“下一步怎么办？”

陈砚没答。他望着远处闪烁的红光，听着越来越近的警笛。这座城市已经开始苏醒，而风暴才刚刚掀起一角。

他知道，真正的追捕还没开始。